她是想喝一口嗎?
瀾冽端起江卿玥盯了老久的酒杯,放到她手裡。「想喝就喝吧。」
被瀾冽這一舉動打斷思緒的江卿玥,握著酒杯,感覺特別心梗。
瀾冽疑惑的看著旁邊嘴巴微張的小姑娘,自認為慈愛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沒事,喝吧。不夠還有。」
江卿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呂廣度在跟瀾冽商量呂府的事情。
看那呂廣度那副著急的模樣,這冰山大佬應該挺有勢力的。
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她又不在乎。
江卿玥陪了這位冰山三天,在外人面前,跟他黏黏糊糊的,裝出一副受寵小情人的模樣,並幫他將狂蜂浪蝶擋下來。
三天之後,瀾冽準備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給了江卿玥兩樣東西。
一塊紅色的雕刻著祥雲的玉佩,一把古樸的劍。
劍上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花紋圖案,甚至沒有任何氣息泄露出來,就像瀾冽這個人一樣。
江卿玥前腳踏出呂府,離開這裡,瀾冽後腳就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江卿玥悄悄的將空間裡昏迷的女子放在一塊隱蔽的石頭後,躲在不遠處看著她醒來,這才放心的離去。
江卿玥變回剛進城時那普通的模樣,回到了居住的小院。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小七坐在江卿玥常坐的凳子上,發問。
可能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對勁,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是質問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畢竟你救了我。」
江卿玥走過去坐下,「沒事。我這幾天有事,就沒有回來。」
她沒說自己有什麼事,畢竟在她看來,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能講這些私事的程度。
小七是何等聰明的人,他哪能不知道江卿玥的意思。
他站起身,視線落在地上,「嗯,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
江卿玥看著他離開,推開房間的門進去了。
空間內。
剛進空間的江卿玥眼疾手快的將飛掠而過的參參抓住了。
「參參,你跑這麼快幹什麼?」
參參扒在江卿玥身上,參須在朝著一個方向揮舞著。
江卿玥朝著參參指的方向走去。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溫無言正抱著石頭精坐在地上掉眼淚,俊美的臉上帶著傻氣,他的面前是一攤黑漆漆的東西,看不出原先是什麼模樣。
溫無言見到江卿玥,一把將懷裡的石頭精扔開,撲進江卿玥懷裡。
那麼個高大的男人,委委屈屈的鎖在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女孩子懷裡,看著有些滑稽。
江卿玥拍了拍在自己頸側蹭來蹭去的溫無言,放柔聲音哄道。
「無言這是怎麼了?」
溫無言抬起頭,指著地上那一攤黑漆漆的不明物體,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