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依坐在凳子上,欣賞著江卿玥痛苦的表情,笑出了聲。
「江卿玥,真該讓那些愛慕你的人看看你現在的表情,真醜。」
江卿玥癢得快受不了了,此時聽到白宛依的話,很想嗆聲回去,卻實在提不起力氣說話。
別人她不知道,反正要是池舟看到她現在這一幕,肯定會興奮。
畢竟池舟他想要拿鏈子鎖著她,拿籠子關著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白宛依拿著泛著紅光的匕首上前,在江卿玥臉上比劃著名。
「你說,要是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被我劃了幾道無法癒合的傷口,該有多可惜呢?」
「嘖嘖嘖,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白宛依的話壓根沒讓江卿玥感到害怕。
白宛依她是傻子嗎?
江卿玥癢得難受的間隙,還有空分出心神胡思亂想著。
對一個醫修,尤其是修習愈療術的醫修用毒,她這輕率得跟玩兒似的。
江卿玥體內愈療術一轉,這毒壓根滲透不進她的體表,能奈她何?
只是江卿玥體內這時又傳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她仰起頭,痛苦的呻吟出聲,一滴淚從她眼尾滑落。
江卿玥被痛暈過去了,根本顧不上面前還在放著狠話,威脅著她的白宛依。
白宛依話剛說了個開頭,就見到江卿玥暈過去了,心裡頓時不得勁兒了。
她憤恨的在江卿玥臉上劃了兩刀,便將匕首一把扔在地上。
她竟然暈過去了?!
她怎麼能暈過去呢?!
我還什麼都沒做,她怎麼能暈過去呢?!
白宛依越想越氣,又過去給了江卿玥兩腳。
白宛依憋屈的走出石洞,剛掏出微訊,想要聯繫人過來,就聽見轟隆隆的聲音。
她抬頭望去,只見黑壓壓一片。
那是數不清的一眾修士,為首的十幾個男子,赫然就有池舟、今宋和南吾彥。
他們齊刷刷朝著白宛依的方向而來,身上殺氣騰騰的。
很顯然,他們是來營救江卿玥的。
……
江卿玥昏迷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中,修仙界動盪,天下大亂。
白宛依在那背後組織裡面的地位頗為特殊,一遭被抓,池舟從她嘴裡撬出了不少東西。
迫於池舟和被白宛依迫害的江卿玥背後的勢力,沒有人敢有任何怨言。
於是池舟各種手段盡情發揮,還真的讓他從白宛依嘴裡撬出了東西。
至於那過程……不提也罷。
反正琅無是再沒眼看池舟了,一想到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是小師妹養著的小情人。
琅無就不由得衷心的給小師妹豎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