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報備的地方是在宮外的報導衙門處,大概是經費不足,上面的牌匾都是雜色斑駁,漆掉的七零八落的。
推門都得自己來,門推動的時候,還伴隨著老化的咯吱聲。
二哥帶著宴安來到大廳,大廳的的桌子前是一個年輕人正在寫寫劃劃,再看不見其他人了。
他走到跟前,說是來報備的。
年輕人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不抬的問:「名字,官職。」
「宴安,守藏史。」
年輕人把名字記上,漫不經心的說:「按理來說,是應該派個人帶你去圖書樓的,但是這剛開年,這人手緊得很,你也看見了,著偌大的府里就我一個,所以給閣下指個路,閣下就….」說著抬起了頭,「…..就、就我一向指路指的不大好,還是我帶你去吧。」
宴安:「……?」
宴留青:「………。」當他是死人是吧!
019 宴公子他貌美如花
「怎麼還沒來啊!你看我頭髮應該沒亂吧?」游為踱步個不停,手忍不住的按著自己的衣服,想把因為走動而產生的褶皺壓下去。
章左正在看書,修長的手指握住書本,聞言偏頭淡淡看他一眼,游為從昨晚開始就把藍色官服熨得平平整整,還一遍遍跑來隔壁讓他去看看衣服有沒有問題,今早上更是梳發都快疏了半個時辰,力求每一根髮絲都做到一絲不苟。
來藏書樓任職的,要不是愛書成痴,要不就是家族流放,他兩個都占了。每日看看書,他過的很知足,上一個守藏史脾氣很好,平時相處的不錯,可惜年紀到了,又恰逢生了場病,自己辭了官回鄉養老去了。
原本是擔心新來的不好相處,游為去打聽了,結果打聽完之後這個人回來就是不可置信又驚喜得不得了的樣子,像是祖墳冒了青煙,天上掉下個大餅生生給他砸中了。
他說,章兄,你知道新來的守藏史是誰嗎???
他只將書翻了頁,隨意的問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