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了多久,章左趕來了。同宴安聊了幾句游為的情況,沒什麼大礙,只是游為的心臟承受能力比常人弱上一些,所以平日裡得離對他有刺激性的東西遠上一些。
宴安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情況,「那他今天是受什麼刺激了?」
章左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宴安發出疑問的眼神。
「…大概是,今天陽光太大了吧。」
……
很快到了閉樓時分,天色暗了下來,章左和宴安一同回了後院。章左的屋子在宴安隔壁,本來章左想邀請宴安一同用午膳,結果就看見宴安房門前立著一道人影,在廊上燈籠火光的籠罩下,一身玄衣,膚色冷白,額間的硃砂痣紅的耀眼。
「大哥!」宴安蹭蹭的跑了過去。
昏暗天色下,章左清楚的看見那人的眉眼瞬間不可思議般的柔和了下來,淡淡笑了一下,像是春回大地。他抬手攏住了奔過去的人,然後進了屋子。他立在原地半晌,看著旁邊閉上的房門,看著看著,手便疼了一下,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拳頭不知不覺握得太緊,不知什麼時候,指甲陷進了肉里,微微的痛,殷紅的血珠滾落出來。
宴安知道最近宴知州很忙,因為出了貪污大案,連帶著抄了好幾家,大哥最近都住在了大理寺,偶爾還會因為不放心他特意會擠出時間回家來看他。
宴安看了看宴知州眼下的青黑,因為大哥膚色太白,這青黑便格外的顯眼。
小喜子領了晚膳回來,因為宴知州在,領的是雙人份。
宴安抿了抿唇:「大哥,你太忙的話就不要還專門抽出時間來看我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宴知州聞言,微微側頭,「看過你我才能好好休息。」又掃過屋裡的床榻,道:「今晚我在你這睡。」
宴安:「……」
好吧,他果真像是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大哥就是那個不放心的家長,還要親自體驗一下看看居住環境質量過不過關。
宴安之前也和大哥一起睡過一張床,他生日那天醒來的時候就是在大哥的懷裡醒來,後面大哥經常陪他吃晚飯,偶爾也會在他那歇息。前面還會有莫名的尷尬,後面一想都是兄弟,沒什麼大不了,這一點點尷尬也隨之煙消雲散了。何況大哥睡相很好,也不打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