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也是。」
你也是?你也是什麼???
不詳的預感做實,柔如晴天霹靂給宴安劈了個目瞪口呆,在這空隙里,越修竹鬆開了宴安,宴安心裡已經開始有些崩潰了,張嘴說道:「你是在開…?」玩笑麼?
話還沒說完,越修竹順勢就吻了上來,吻得極深,宴安下意識的掙扎,但他越掙扎,對方就吻的越深,等到鬆開之時,兩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更不妙的是,宴安已經感覺到身體的熱度攀升,是清歡發揮作用了。清歡藥效確實不太烈,但那只是同原主下的藥相比,所以清歡儘管不是第一,那也能是排名眾多「不能描寫」的薰香內的第二名了,不說吸一口□□焚身,吸兩口□□焚身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但宴安並不清楚。
此時越修竹摟著宴安,剛剛掙扎的過程中,外面一層薄薄的紗衣早就滑落,越修竹的手掌扶在宴安腰後,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衣物烘烤著宴安那一塊肌膚。
….情況不妙啊!
越修竹拉著人往軟榻走,宴安被燒的頭腦已經不清醒了,完全是依據著本能行事,他被人壓在軟榻上時,手還伸出去替對方解腰帶,越修竹輕笑一聲,獎勵似的又親了上去。
宴安被親的喘不上氣,在這個空當里,卻突然清醒了過來。
040 宴公子他貌美如花40
在這一瞬, 看清楚狀況後,宴安真心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潑了一桶冰水一樣,那叫一個透心涼情飛揚。他抬腿踢向壓在身上的人, 越修竹正親的起勁,暮然間被踢, 是絲毫防備都沒有的就被踢開了。
踢開人的一瞬間,宴安又使勁掐了一把自己, 拜疼痛敏感體質所賜, 疼的很尖銳。
宴安氣喘吁吁的道:「你清醒一點。」
越修竹看著被自己親的亂七八糟的人,眼角泛紅,眼睛漆黑又濕潤,看起來非常脆弱。
不知道原劇情里頂著更強烈的薰香都能君子不亂的越修竹現下怎麼次一點的薰香都能給他搞得像個老流氓一樣,尤其是對方眼裡火星點點,明顯不是清醒模樣。
宴安翻身就要下塌, 被越修竹橫腰攔住,倒回榻上, 並且因為被踹過一次, 這次學聰明了的用自己的腿給人壓個嚴嚴實實。
越修竹猝不及防的被踢了一腳, 有些惱怒的在宴安耳垂那裡咬了一口,眉眼暈著一層薄薄的委屈,小聲嘟囔:「我喜歡你, 你卻踢我。」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對方身體的變化簡直不要太清楚,宴安聽著對方的告白,崩潰的有點想罵人了。
越修竹身上只剩下雪白的褻褲, 褻衣還是剛剛腦袋不清醒的宴安十分熱情的脫掉的, 肌膚相貼間, 越修竹身上的汗液混到宴安身上。好在宴安裡面的裙子還沒被脫掉,但那叉開的,脫不脫也沒啥區別了。
越修竹再次順著開叉的地方摸進去,宴安其實也難受的不行,剛剛因為疼痛而清醒一瞬的理智又有了搖搖欲墜的趨勢。
「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