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丞相都在那氣的說要把人給刀了,但是又覺得套麻袋打人,如此的簡單粗暴, 不太像丞相的風格。
勇士君在朝堂之上諫言時,把越修竹挨揍這事怪罪到了宴安頭上, 但朝堂之上見過宴安的人其實也並不那麼多,畢竟不是每個官員都有資格去到明德殿上朝, 滿打滿算, 宴安也就任守藏史的時候去過一次大朝會,位置也偏僻的很,大臣烏泱泱,沒見過宴安的人反而倒是多數,所以在聽到勇士君如此說時,只有見過宴安的少數人覺得這話乍一聽好像很離譜, 但細細一想,會覺得哇擦, 好他娘的有道理!!!
當然, 沒見過宴安的大臣們是反駁了這個觀點, 說越學士乃是寒門出身的狀元,這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將人套了麻袋,行事之囂張, 簡直是目無王法, 絲毫不把寒門子弟放在眼裡,直接是奏請說一定要把人給抓住。
朝堂上如今紛爭不斷,先是越修竹挨揍一事沒查到幕後之人, 寒門出身的官員紛紛是覺得這事肯定有人包庇, 定是那些權貴人家串通一氣, 是鬧的越來越大,要求給個說法。然後是那位勇士君,在太后冷意滿滿的一句治不好他,你們就去陪葬的威脅之下,太醫們是戰戰兢兢的用盡了全力醫治,把人艱難的給救了下來。
不然這人死了,逼死良臣的帽子就得安在太后頭上了。
如此一番鬧騰,丞相也忙的慌,在府里的時間不多。宴安對這些事都是不太清楚的,他被關在府里,是信都送不出去的地步。
問小高話,例如:「越大人如今怎麼樣了?」
小高木著一張臉:「不知。」
「那你出去打聽一下。」
「公子,小高也跟著您被禁足了。」
到了下午,宴安無奈的睡過午覺後,醒來很想吃東街的小湯圓,就提了一嘴,小高耿直的應道:「那公子等著,小高這就出去買。」
宴安:「……」
不是說被禁足了嗎?哇!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還會撒謊!
宴安早就知道小高連帶著圓圓都是丞相那邊的人,但他從來都不在乎,他只是個過客,做完任務就離開了,所以在小高不止一次的將他的行蹤事跡私下告知丞相時,他都沒做出任何反應。
但如今事情走向十分的不對。
在第一次遊船挨了揍且被關了禁閉之後,宴安就一直在等,等一個丞相離府的時機,他成功的等到了,在丞相帶著兩位哥哥離府之後,便是迅速的去逛了花船踩點,了解內部構造。
這事肯定得速戰速決,丞相遠在江南,但是小高肯定在他第一次去花船踩點時就送了信,不然不可能趕回來的這麼快,他原本估摸著丞相這一去得去兩三個月,他在做完第二個任務被主角受拒絕之後,就可以趁丞相不在的時候直接做出一副為情所傷的模樣,辭官出門遊玩,再無比自然的去世。但丞相這一回來,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不出他所料,果然是被禁足了。
如今也來不及關注主角受與主角攻們的感情進展狀況了,但是沒關係,宴安想著,主角受對他現在應該喜歡的也很淺顯,只要他按照任務死掉,對著一個死人,這喜歡也就維持不了多久,那主角受的感情線還有的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