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教授不知道為啥是堅持的不行, 說這招生簡章就得他來拍,最後居然直接是雙手捂住了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然後一錘定音:「好了, 就這麼說定了,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一看宴安要開口,就又雙手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宴安:「……」您都一把年紀了….
宴安無語的回了家。
姜昭就是那個馬上要高考的高三學生,他在周一去學校之前就給宴安發了消息說等他周末回來玩。所以說,原主能同一時間多線操作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高三生玩遊戲的時間不多,這不就給了很多操作性嗎?
在柏致每天日復一日的打卡中, 約定好的見面時間就要來了。
宴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李教授找他拍招生簡招的事有關係,他每次上課總感覺好些人都在看他, 興許是好奇覺得怎麼就他這樣也讓李教授非讓他拍吧?好在拜第一個任務扮花神之後被狂熱的追捧過一段時間的經歷所賜, 他是被看習慣了的。
被看兩眼, 又少不了幾塊肉。
比起即將到來的和柏致的會面,才是讓他真正有些緊張了起來。
柏致買的是下午六點多的飛機票,到達時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早就訂好了酒店, 約定第二天早上九點和宴安在市中心見面。
柏致一路上都很興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想到要以最帥的樣子去見自家寶貝才總算是逼著自己閉眼睡覺。
星期六的早上, 柏致早早就抱著個一米大的毛絨□□熊等在電影院門口。
一頭銀髮看上去就長的像十分有經驗的情場浪子, 卻一臉緊張的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 這兩種相互矛盾的氣質糅合在一起,總讓來來往往路過的人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宴安是九點多快十點到的,他遠遠就看見了立在電影院門口的柏致,畢竟一頭銀髮,還抱著那麼大一個毛絨玩具,真的是顯眼的不得了。
宴安心裡也很緊張,他是在網上買的這次面基要穿的衣服,本來買的是T恤加褲子,結果賣家發錯貨,他拿到手卻是白色的百褶裙加吊帶和短外套。就離譜,沒有一件是發對了的!!!
再買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趕鴨子上架的穿著這一身去見人。
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他怕被人認出來,出門一路上都戴著口罩,直到下車時都沒有把口罩摘下來。
宴安從沒穿過這樣短的裙子,他沒穿絲襪,腿白的晃人,坐車的時候那司機一直在從後視鏡瞄人,搞的宴安只能惡狠狠的瞪過去,那司機被這一瞪,臉紅到了脖子根。
目的地一到,宴安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裙子短的要命,他走起路來總感覺兩腿好像在漏風,只能一步步慢慢的走,兩隻腿的形態不論是動起來還是不動都好看的不行,路過的人全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