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裝病的代價嗎???
很快,肚子就痛的他沒有力氣東想西想了,他本能的彎著腰捂住肚子,痛的視線都快要模糊,咬著唇無意識的喊了一聲哥哥。
隨著哥哥而出的,是眼角的淚水。
他皺著眉,忍痛從包里掏出手機,正想給柏致打電話,卻突然想到,如果柏致回來,看見他這個樣子,肯定會把他送醫院,那就完了。
柏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他現在就得離開。
他顫抖著扶起身子,腳剛沾地胃部好像就痙攣起來,疼痛加倍,眼前一黑,差點摔在地上。
他又坐回床上,想等這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去。
十幾秒過後,感覺好些了,他扶著牆站起來往外走。
他握住臥室的門把手往下按,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密碼解鎖的聲音——柏致回來了。
柏致手上提著好幾個塑膠袋,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臥室門和門口的距離並不遠,宴安此刻的模樣清清楚楚的被柏致看見。
一張小臉煞白,眼尾是哭過的紅,柔軟的唇瓣被主人不知輕重的咬破,像是被碾碎的花瓣,正淌著鮮紅的花汁。
宴安驚慌的看向門口,男人此刻驚慌的程度不下於他,驚駭的奔向宴安。
聲音顫抖著:「寶貝,你怎麼了?」
儘管痛的不行,宴安卻很快的收回了臉上驚慌的表情,心裡冷靜的想,之前他是裝肚子痛,那現在他就得裝作肚子不痛,他必須得穩住。
柏致看上去緊張的不行,但是卻與之前的緊張截然不同,他將宴安摟在懷裡,更清楚的感覺到懷裡軟膩的身體正在發著抖。
宴安想開口說沒事,但是身體不聽使喚,一開口就是一聲難以抑制的痛呼。
男人的身體一僵,將宴安橫抱在懷裡,「寶貝,我們去醫院。」
宴安頭埋在柏致頸窩,只能看見男人緊繃的下顎線。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疼到發抖,只是心裡還記掛著任務,縮在柏致的懷裡也不忘哆哆嗦嗦的說:「…不去,嗯,不去醫院。」
只是痛的厲害,說話間喘息都未曾停過。
柏致抱著人幾步就出了門,眉頭皺的死緊,臉色難看的要死,說話的聲音卻輕柔的不行:「寶貝,沒事的,我帶你去醫院,去了醫院就不痛了。」
等電梯的過程中,懷裡的人還是在嘟嚷著不去醫院和好痛。
柏致心裡滿是悔恨,他不應該因為自己實在太緊張,就藉口買東西出門的,該好好把人守住的。
好在電梯來的算是快。
裡面有幾個路人,一見這個情況都驚了。
有好心的人問:「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