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姐拿起宴安的手, 不由愣了一下, 她天天負責扎針, 扎過的手不計其數,這麼好看的手還是第一次見。
不知道手都長這麼好看的人,臉長什麼樣, 好奇的護士小姐姐抬眼看去。
她不受控制的瞪大了眼。
好在醫生早已猜到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 當即大聲開口:「小桃護士,你在幹嘛!趕緊給病人輸水。」
小桃護士再次捧起這隻好看的手,心情卻截然不同, 一向熟練的她卻像個第一次扎針的新手, 顫顫巍巍的, 柏致看護士手都快抖成帕金森了,出言阻止:「等下,換一個人來扎。」
小護士沮喪的出了病房,換了成熟穩重的護士長。
小桃護士出了門之後還莫名恍惚,掏出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一隻桃子:【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好看到讓人說不出話的人嗎?】
吖屎了你:【???你今天忘記吃藥了?】
閨蜜語重心長的打字:【寶,藥不能停。】
盯著護士長不出錯的扎完針後,柏致才終於勉強鬆了一口氣,醫生之前眼神一直黏在宴安身上沒離開,這才分了一絲眼神給柏致:「你出來一下,我問問情況。」
柏致剛出病房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醫生,我女朋友她……?」
「等一下,」年輕的醫生打斷了柏致的話,神色怪異的反問:「你說床上那位,是你女朋友?」
柏致被醫生的反問搞的一頭霧水,不知道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年輕的醫生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床上那位,應該是一個男孩子。」
柏致懵了,「你…你說什麼?」
心情複雜的柏致推開病房的門,護士長已經扎完針離開了,病床上只躺著宴安一個人。
宴安此刻不再喃喃著疼,已經安靜了下來,胸膛微微起伏,沒了長發的遮擋,白玉的耳朵露在外面,臉上因之前的疼痛到現在都沒有血色,只是一雙唇莫名殷紅,是被主人咬破的血汁染在上面。
柏致的眼神從宴安的短髮,到他的臉,再慢慢滑至雪白脖子上的項圈。
他喉結滾了滾,彎腰伸手將黑色的項圈解了下來。
一個小巧精緻的喉結映入眼中。
柏致腦袋像炸開一樣,不由後退一步。
…原來真的是…真的是男孩子。
柏致心裡滿是錯愕,夢遊一般的又走回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寶貝,心情複雜的拿出手機在寢室群里發消息,敲敲打打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才發出去。
愛吃蝦仁:【我有一個朋友,他網戀奔現了一個女朋友,然後他很喜歡她,結果一場意外,被他發現原來他女朋友是男生假扮的,你們說,這是不是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