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那種封建的父母,但一時之間也難免落差,她還想抱孫子呢!結果這一點點落差在柏致忍不住跟她炫耀對象看見對方照片時完全消失不見,她興奮的要命,讓柏致第二天就把人領回來,被柏致以對方會害羞的藉口給無情拒絕了。
哼,這一下,人還不是來了她家裡!
晚上柏致的父母就趕了回來,母親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看上去年輕又優雅。父親濃眉大眼,是個帥氣的中年男人。
兩家父母一見如故,柏致媽媽跟看寶貝似的一直盯著宴安,越看越喜歡,然後說:「要不明天你倆就去領證吧,然後再補辦婚禮,親家母你看怎麼樣?」
是的,這個世界同性結婚合法並且可以領證。
艾春有些捨不得,她寶寶還小著呢。
宴安也沒想到怎麼突然就跳到了領證的話題,不由的一懵。
客廳里的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他,他看向了柏致。
柏致心臟跳的飛快,說:「我都行,今天領證都行。」
眾人:「……」
林心蘭女士嫌棄死了,跟看傻子似的,說:「你行民政局可不行,人家這個點都下班了。」又看向宴安,一雙美眸盛滿了笑意:「寶寶,你看怎麼樣?」
是的,林心蘭女士在聽見艾春倨傲宴安寶寶時,也跟著叫了起來。
不知道為啥,被霍行叫寶寶的時候宴安當時還莫名害怕,被艾春女士和林心蘭女士叫的時候,卻總是讓他的心臟一片酸軟。
宴安抿抿唇,反正估計都是要和柏致結婚的,早一點晚一點應該…也沒啥區別?
宴安小聲的說:「我也都可以的。」
於是第二天一早,柏致就拉著宴安去了民政局。
領到紅本本時,宴安都覺得像做夢一樣,柏致一路反常的沉默著,要是平時,估計早就抱著人親親然後說些不堪入耳的話了。
結果柏致沒有帶宴安回別墅,反而是一路回到了之前的小小房子。
宴安意識到什麼,被柏致牽住的手掌心緊張的滲出細小的汗珠。
被柏致抱到床上時,他紅著臉:「…現在還是白天。」
柏致親了一口,「沒事,我把窗簾拉上。」
宴安:「……」
柏致身上全是汗,被單被擠到腿邊,又慢慢縮到地上,宴安手腳發軟的掛不住,又是喘又是哭的求著不要了,胡亂說著要被弄壞了之類的話。
結果男人急促的喘息著,要的更多了。
再次有知覺時,宴安感覺渾身都像被壓碎重組一樣,手指頭動一動都累得慌。
罪魁禍首端著一碗粥過來:「寶貝,餓了嗎?喝點粥。」
宴安不看見人還好,一看見人那些記憶一下子哄的湧入腦海,哄著耳朵罵人:「壞蛋!」
結果嗓子一上午都在勞累,再開口時都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