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重山:「……」
宴重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如果是路飛宇,他還能再勸勸說上兩句,但是是蘭鶴,他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他訕訕的又回廚房接著做飯。
宴安昨晚睡的很好,他夢見一個巨舒服的抱枕給他抱著,那抱枕還是恆溫的,會自己發熱,抱著剛剛好。
他醒來出了房間後,就看見宴重山正在把飯菜往桌上端,路飛宇也一早就起來晨跑,脖子上掛著個白毛巾進了屋,宴重山招呼:「飛宇啊,去洗個臉就吃飯了。」
路飛宇笑:「好嘞。」又看向旁邊的宴安,調侃的語氣:「不會有小豬現在才起吧?」
宴安無語的說:「你、豬。」
「哈哈哈。」路飛宇笑著去洗臉了,留下宴安莫名其妙,不知道有啥好笑的。
在吃飯看見蘭鶴的樣子時,路飛宇驚了,「你這是一晚上都沒睡?」
蘭鶴看了埋頭吃飯的宴安一眼,才波瀾不驚的說:「差不多吧。」
路飛宇:「你晚上不睡覺幹嘛去了?」
宴安也從碗裡抬起頭,看向蘭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生動形象的表達著主人的好奇,也是在說:你晚上不睡覺幹嘛去了?
宴重山簡直沒眼看。
蘭鶴夾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慢條斯理的咽下,才說:「吃你的早飯。」
明顯是不樂意說的意思。
吃完早飯後,宴重山就拿著鐮刀接著去了田裡,今天李正要來幫忙,估計再一天的功夫,就能收拾完。
蘭鶴和路飛宇想在村子四周轉一轉,讓宴安帶路。
村子裡人戶不多,年輕人都往城裡走,剩下的基本都是些老人和小孩,像李正這樣的年輕人,少之又少。
原主之前因為被欺負過的原因,個性孤僻,和村子裡的人關係都不太好。
宴安帶著兩人一路走,遇見村裡的人,就學著和原主一樣視而不見的沉默走過去,結果卻被攔住,年輕的漢子像是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你是安娃子?」
宴安點頭。
李冬天兩隻眼睛都快看直了。
宴安見這人奇奇怪怪的把他叫住又不說話,就繞過他接著往前走。
等李冬天回過神想喊等一下時,三個人都已經走遠,最前面那個纖細的背影被人牢牢擋住,窺不見絲毫。
村子裡實在沒什麼好看的,幾個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村頭,村頭的房子和村里其他人的房子沒什麼區別,只是門口掛著一串銅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