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看人兩眼, 明明正吃著西瓜, 卻口乾舌燥的, 他咳一聲,問道:「哥選的瓜甜不?」
宴安從西瓜里抬起頭,一雙唇紅潤潤的,還沒說話,旁邊李義向自家老哥豎起了大拇指:「甜,哥,你眼光真好,選的瓜賊甜!」
李正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李義:「你作業我還沒檢查完是吧?」
李義卡住了,迅速從凳子上站起身,手裡拿著沒啃完的瓜往家跑,邊跑邊說:「哥,我先回家了,你在這多玩會啊,不用急著回來。」
路飛宇看笑了,「你家弟弟真好玩。」
李正:「等你有這麼個弟弟,你就知道好玩了不。」
「倒也是,」路飛宇像是想起了什麼,笑眯眯的,「我還是喜歡像有安安這樣的弟弟,多乖啊!」
這話沒啥毛病,他有時候也覺得宴安乖的不行,想有這麼一個弟弟,但是這話從路飛宇嘴裡說出來,李正心裡就是不得勁。
大概是因為只想少年當他的弟弟,不想少年當別的男人的弟弟。
西瓜雖然大,但是人也多,一人吃幾塊就沒了,時間也不早了,李正告別回了家。
夏天熱,鄉下也沒空調,條件簡陋,都是用水在後院簡單的沖個澡就睡覺。
路飛宇問浴室在哪的時候,宴重山還不懂對方問的東西是什麼,直到問了在哪裡洗澡,老人家才明白過來。
說完之後便有些不安,擔心城裡來的貴客不習慣,尤其是那位名叫蘭鶴的客人,看上去無一處不精緻,實在是過於的格格不入了。
出乎意料的,路飛宇和蘭鶴都沒有表示不滿,只是簡單的說了句知道了就去提水洗澡。
路飛宇還好,但是宴安卻想像不大出來,蘭鶴在露天的後院裡,赤身裸體的站著,一瓢水一瓢水的往身上潑。
想不出來就不想,反正跟他也沒關係。
宴安剛發完燒沒好多久,宴重山不讓他用冷水洗澡,熱了一鍋的熱水。
宴安洗完澡後,蘭鶴已經坐在床邊了,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衣,束髮的玉帶被取下,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本來晚上就比白天涼快許多,宴安一進房間,就覺得一股涼爽撲面而來。
蘭鶴淡淡的說:「你睡裡面吧。」
宴安沒啥意見。
一米八的床真的很大,兩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中間還能再躺下一個人。
一片黑暗裡,蘭鶴突然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甜香,旁邊溫熱柔軟的身子靠了過來,像是覺得冷了,不停的往他懷裡鑽。
他按住對方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側過身子,把人給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