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和老公的話,那抱抱確實是應該的,不僅能抱抱,還能親親,還能……
宴安呆呆的從床上坐起來,慢慢的把頭靠近了柏致的懷裡,剛靠過去就忍不住發了個抖,蘭鶴身上好冷,抱著他像抱個冰塊似的。
少年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他明明記得和老公在一起應該是很快樂的,可是這個擁抱讓他不舒服,儘管如此,他也沒有從這個懷抱離開,而是抿著唇,小聲的抱怨道:「冷。」
一聲輕笑在他耳邊響起,「馬上就不冷了。」
宴安不懂。
一根冰涼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蘭鶴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隨即,涼涼的唇貼了上來。
無論是貼上來的唇,還是伸進來的舌頭,都是冰涼一片。
宴安有些難耐的抓住蘭鶴腰間的絲綢布料,不知道是想將人推走還是將人抱住。
伸進來的舌頭將瑟瑟發抖的他擒住,仔仔細細的掃過所有空間,像是國王掃視自己的領土,宴安只覺得好冷,心裡有一個念頭一直在催促著他趕快逃跑,實際上卻是縮在男人的懷裡,一邊好可憐的瑟瑟發抖,一邊乖乖的仰著頭,給男人親。
蘭鶴的右手握住他後頸,從而掌控著他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摩擦生熱,伸進來的舌頭逐漸有了溫度,被冷的瑟瑟發抖的身體停止顫抖,開始回溫,姿勢也成了從床上坐著到蘭鶴的腿上坐著。
蘭鶴將人鬆開,看著被親的紅紅一片的唇,說了一句:「真乖。」
少年眼睛濕濛濛的,神色迷離又茫然。
宴安一覺醒來,發現天已經快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的太久,身上總感覺重的慌。
偌大的房子裡此時只有他一個人,周圍寂靜一片,宴安莫名有些心慌,生出一種逃離這個房子的衝動。
他穿起鞋就奔往門外,剛出院門就碰到推著稻子的李正。
少年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慌張。
李正擰眉:「安安,你……」他頓住了,目光落在宴安的唇上,夕陽的餘暉下,少年的唇又濕又紅,配著這樣一張面容,不像是鄉下長大的十八歲的少年,反而像是傳說中的,那種專門奪人心魄的妖怪。
宴安看見人,心裡的慌亂一下子就沒了,尤其這個人是李正,感覺更有安全感了。
他開心的笑了一下,喊道:「哥!」
這下子,男人更恍惚了。
握住推車木桿的手驀地收緊,用力得指關節一節一節的開始泛白。
直到宴安有些疑惑的再次出聲:「哥?」
一顆心重重的落下來,李正像是突然被驚醒一樣,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他狼狽的扭過頭,一言不發的把稻穀放進宴安家,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
宴安在原地一臉茫然,不知道男人怎麼回事,臉色突然就變得好難看。
這晚,李正沒來他家吃飯,宴重山叫他,李正說晚上得去村長家,問李義學校的事,這是正事,宴重山說:「那行,你去,那我喊義娃子過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