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如雷,有些艱難的說出答案:「因因為,我我我喜歡你。」
要去抓櫃門的手換了方向,摟上了宴安的腰,蘭鶴的臉壓了下來,伴隨著檀香的侵入,四片唇緊緊相依。
「回答正確。」蘭鶴說。
有著半鬼半人身份的蘭鶴,呼吸是熱熱的,猝然被吻住,宴安的眼睛受到驚嚇睜大,蘭鶴微微命令的口吻:「張嘴。」
宴安想到在和半隻鬼親親,腿都快要嚇軟,人不受控制的往下縮,卻被腰間的手臂緊緊攬住,絲毫不給逃離的機會。
蘭鶴說張嘴,他就害怕的張開了嘴。
伸進來的舌頭滾燙,宴安手抓著蘭鶴腰間的布料,有些迷濛的想,真的是鬼嗎?鬼怎麼會這麼熱?
蘭鶴穿的依舊是絲綢面料的唐裝,腰間被抓起褶皺很快又恢復如初。
蘭鶴把宴安鬆開,又低頭輕啄了一下宴安濕濕的嘴唇。
「既然你說是驚喜,那我就不看了。」
蘭鶴說他還有事需要辦,就離開了,說晚上回來再看宴安準備的驚喜。
蘭鶴走後,宴安都還有些傻傻的,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發展成這樣?
還沒等他去把櫃門打開,櫃門就已經從裡面被推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極長的腿,黑色工裝褲,搭配長靴。
單錚的語氣聽上去像是不太開心:「不是說了,不能親嗎?」
宴安就是腦子還沒太轉過來,不然他會反駁,又不是他想親,還不是為了讓單錚不要暴露才被親的!他能有什麼辦法!
但是被親懵了的他只能有些傻的看著單錚。
眼睛大大的,濕漉漉的盯著單錚。
單錚愣了一下,才面無表情的解釋道:「知道為什麼要讓你最好不要讓那個鬼東西親你嗎?」
「不、不…」宴安乾脆閉上嘴,搖頭。
單錚:「因為每一次親密行為,都是他的轉化。」
在宴安受到驚嚇的濕漉漉的目光里,單錚說:「每多一次轉化,這個婚禮你能逃掉的可能性就越少。」
「但是,」單錚話鋒一轉說道:「這種轉化可以減輕。」
宴安迫不及待的問:「怎怎怎麼做?」
男人垂眼,薄唇吐出了兩個字:「覆蓋。」
單錚的長相是很冷漠的英俊,來源於他鋒利的眉,乾淨利落的眼,或是削薄的唇。
大概就像是那種你摔在他面前,他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跨過你離開。
但此時,卻耐心的告訴宴安,親密行為意味著兩人氣息的靠近交融以及轉化,而要消除,那就是讓另一個人的氣息進行覆蓋。
宴安的表情茫然又可憐,明顯沒聽懂。
單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言簡意賅道:「和我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