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現在已經不想思考為什麼單錚要把他綁定成他的道具,他只明白, 他是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可能去當另一個人的道具。
宴安平時就不太聰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 這個任務更是意外頻頻發生, 還有他害怕的不行的鬼怪, 日復一日的擔驚受怕,平時就不太靈光的腦袋仿佛就更不靈光了,但是他沒想到,他居然能笨到把自己賣了都不清楚的地步。
他摸上了自己的耳垂,上面正戴著一個硬硬的東西。
宴安問:「是、這、這個?」
就是這個所謂的能保護他的耳釘嗎?就是這麼一個耳釘,讓他變成一個玩家的道具嗎?
宴安簡直渾身發涼。
單錚伸手想安撫受到驚嚇的宴安,卻在看見他顫動的眸光時,手僵在空中。
在此之前,宴安從沒想過,他居然會作為NpC被綁定。
他在心裡問418:【這個耳釘不是綁定NpC的嗎?我只是扮演npc,為什麼我也能被綁定?】
418也呆住了,因為歸根結底,宴安也是快穿任務者,和單錚他們這種玩家是一樣的身份,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NPC,所以單錚綁定NPC的道具是不能作用成功的。
然而現在,卻出現了這種意外!
宴安只聽見418驚慌的聲音:【安寶,我也不清楚,你不能被他綁定的,你快讓他給你把道具收走。】
宴安:「……」
知道大概率是沒什麼用,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在知道真相後,對著單錚祈求:「能、能放過我嗎?」
宴安看見,單錚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複雜無比,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說:「安安,你不懂。」
你不懂,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宴安不知道單錚說他不懂是對什麼不懂,他只是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
而這時,蘭鶴勾起一抹笑容:「所以,安安,你是願意當一個沒有話語權、沒有自由,被主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生死的道具,還是願意當我的新娘?你知道的,」他看向宴安:「我愛你不是嗎?」
楚昀川突然說:「你的愛,就是把他永遠困在這裡嗎?」
蘭鶴卻說:「你們和我又有什麼區別?你們不也是想將他困住嗎?」
…
…這是,什麼意思?
楚昀川、他,他也動了手腳嗎?
宴安呼吸一滯,頭腦一片空白,他緩緩的,看向了手腕上裝成手鐲的頭髮。
怎麼辦、現在要怎麼辦?
他已經被綁定了,這意味著逃離了婚禮,下一步就是變成單錚手上的一個失去自由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