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的消息已經多的快讓他手機爆炸了。
宴安一直沒看網上的消息,不過他自己也清楚,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消息。
畢竟他的身份證照片已經曝光在網上,就算他及時的報了警,而柏雲庭也為他抓出了罪魁禍首,但是從原主以往的經歷來說,有時候,丑,真的就是原罪。
之前一直幫他說話的粉絲也許不會討厭他,但是,多半,也不會再喜歡他了吧。
所以說,柏雲庭,還和他簽這樣的合同,真的是吃了好大一個虧!
但是他現在臉上沒有黑斑了,應該會比之前好一些。
至少讓柏雲庭少吃一點虧?
宴安和江聿風交流了自己的想法,江聿風在聽見宴安說決定露臉後,沉默了一會,說支持他的想法。
到現在為止,他直播間都只有江聿風和從樓兩個房管,江聿風讓宴安先把這件事同柏雲庭交代。
那頭的柏雲庭在收到消息時:「……」
他想說其實可以不用管網上的言論,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之所以簽這個合同,只是為了一個名頭罷了。
但是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說道會為他準備攝像頭。
宴安沒想到柏雲庭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連這種小事居然都管。
然而柏雲庭說的有理有據,最終也只能同意。
宴安本來是說,他在網上買攝像頭,這樣的話,攝像頭過來也需要幾天時間。
他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緩衝一下。
畢竟原主做主播,就是因為不想面對外界人的目光。他也打定了一輩子不開攝像頭,這份鴕鳥心態影響到了宴安。
結果攝像頭下午就送了過來,柏雲庭還在微信上問需不需要化妝師。
宴安:「……」
他連忙拒絕。
柏雲庭其實也覺得宴安不需要化妝師,他只是下意識的想為他多做點事,被拒絕了也不強求。
這邊攝像頭還需要安裝,江聿風讓宴安待在房間裡,他去和工作人員溝通。
其實安裝攝像頭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只需要調整一些參數就好,半個小時不到就弄完了,江聿風送走工作人員,才打開宴安房間的門。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江聿風呼吸輕了一瞬。
隨即彎腰,動作極輕的拉過一邊的被子,蓋在對方身上。
然而床上的人還是醒了過來。
鴉羽般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像是蝴蝶振翅欲飛的翅膀。
他的心也跟著抖動了起來。
時間像被按下了慢放鍵,他看著對方的睫毛緩緩睜開,一雙眼睛帶著尚未完全化去的睡意,像是一汪湖水籠了晨霧,正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