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把禮盒放好, 洗了澡換了衣服,才去到隔壁。
柏雲庭站在門口,看著宴安彎腰為他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 眸色漸深, 他深呼一口,開口道:「謝謝。」
直到吃飯時,他才終於恢復了些平時的敏銳。
他看著宴安修長玉白的食指上套著的銀色戒環, 心臟突然一下沉到谷底。
柏雲庭沒有說話, 而是不動聲色的將目光轉移到了江聿風的手上。
半晌, 男人乾澀的聲音響起:「安安,你手上的戒指….?」
「你說這個?」宴安舉起手指。
他笑了起來,「忘記告訴你了,我和哥在一起了。」
「對不起。」柏雲庭突然站了起來,「我突然有點不舒服,這頓飯,還是先不吃了。」
說罷,他就轉身往門外走。
只是也許是確實不舒服的厲害,轉身時踉蹌了一步,但隨即就很快的穩住了身形。
宴安關心道:「柏總你沒事吧,我讓我哥扶你回去吧。」
柏雲庭沒有回頭,丟下了一句不用就快步離開了。
宴安和江聿風兩人是在三天前的一個晚上在一起的。
江聿風來的第二天,宴安帶著他去了孤兒院看望院長媽媽和院裡的孩子們。
然後找了捐款機構,匿名為孤兒院捐款,每年他都將會抽出一半的收益捐給孤兒院。
在柏雲庭去到國外的這段時間裡,宴安也沒能點幾頓外賣,江聿風接替了柏雲庭做飯的位置。
宴安確實外賣也吃的有些膩了,而且柏雲庭做飯也做的很好吃。
在飯桌上宴安不僅都有些惆悵,江聿風在他這也待不了多久,柏雲庭工作也那麼忙,到時候他吃飯要怎麼辦?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讓江聿風教他做飯。
江聿風心裡也在想這個事,外賣肯定不能一直吃,而柏雲庭明顯居心不良,但是如果讓宴安請一個做飯的人,宴安又長成這樣,他實在是不放心。
想來想去,好像真的只有讓宴安自己學著做飯。
除非……
他的除非正想到一半,宴安已經在那頭道:「好不好啊,哥?」
江聿風平息下自己的心跳,道:「不好。」
這天晚上pubg遊戲更新,宴安玩不了,彈幕里好多人刷禮物說讓宴安玩恐怖遊戲。
——嗚嗚嗚,想看老婆被嚇得淚眼汪汪的樣子。
宴安內心是拒絕的,但是彈幕里一直在說他肯定會被嚇哭,宴安逆反心理上來了。
他隨意選了一個觀眾推薦的恐怖遊戲。
剛帶上耳機,他聽著裡面的音效,心裡就開始忍不住發毛了。
於是觀眾們就看見,鏡頭裡的人連著椅子不住的往後縮,發展到後面,腿都被曲起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