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人?他是什麼樣的人?他不過是出於正義,維護秩序,說出實話的人,別人畏懼錢權,不敢直言,他直言了,他便錯了嗎?
現在的人,真是個頂個的現實,一個個的看碟下菜!
林虎痛恨又不甘的離開了書局。
前段時間,老天有眼,收了李安之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他第一時間就往崑崙書局跑,結果掌柜的居然還是不讓他進。
林虎簡直要出離憤怒了。
只是因為有錢,就能這樣隨意侮辱他人嗎?!
而林虎今天之所以能進崑崙書局,是因為同行的人有沈雲秀,沈雲秀在南城,可以說的上是赫赫有名。
門人看見林虎是和沈雲秀一路,遲疑了一下,看見掌柜搖頭,終究沒再伸手攔人。
時隔快一年,林虎終於能再次踏入崑崙書局。
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勢在書局裡巡視。
結果真是冤家路宰,居然又叫他碰著了宴安。
宴安已經把林虎完完全全給忘了,畢竟他藩籬一戴,不止別人看不清他,其實他看別人,也是影影綽綽。
更別提,這事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所以在林虎餵第一聲的時候,宴安沒意識到對方是在和他說話。
直到林虎的第二句話傳來:「聽說你相公死了,那你現在該是寡婦,還是寡夫呢?嗯?」
宴安捧著話本的手一顫。
旁邊的春杏柳眉倒豎,氣道:「哪來的混帳東西,在這說混帳話?!」
和林虎隨行而來的同窗也驚了,雖然他們大多數人也覺得男男結為夫妻,說來不雅,但是也不會在這樣的關頭說如此的混帳話。
林虎看上去濃眉大眼的,今天怎麼跟個市井裡不講理的婦人一般,說話如此刻薄?
當下就有人拉了林虎的衣袖,小聲勸告:「別說了。」
林虎說話時一直盯著宴安,見宴安因為他的話有所觸動,跟被打了雞血似的,臉都紅了,立馬就要再說話。
沈雲秀卻聽不下去了,她說:「林虎,你好沒有禮貌。」
林虎被沈雲秀指責,想說的話一卡,轉而變成了:「我說的是實話而已。」
沈雲秀完全不吃這一套,她冷靜的道:「跟是不是實話沒有關係,你沒有禮貌是不爭的事實,我建議你道歉。」
林虎登時跟被人掐住脖子般,梗的面紅耳赤。
旁邊的同學也紛紛勸說道:「沒錯,林虎你還是道歉吧!」
「我又沒錯,我憑什麼道歉!」林虎梗著脖子。
掌柜的抽了抽嘴角,畢竟像林虎這樣不會看眼色的人,著實少見。
春杏見林虎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的越發狠了,當即袖子便是往上一擄,露出一段皓腕,旁邊的宴安見狀,趕忙講話本放在前台,拉住春杏:「不至於,不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