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沒有名字, 宋觀棋見他一雙眼睛圓溜溜的,乾脆隨口取名叫圓圓。
偵探所位於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 大門的漆七零八落, 看上去寒酸的不行。
圓圓拿著掃帚抹布, 跟只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在屋內上下打掃。
宋觀棋悠悠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放在凳子上,閉目養神, 看上去愜意極了。
沈經同一進屋, 就看見桌上擺放的高高的書籍和報紙。
圓圓停下動作,驚喜的看著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客人。
他扯開嗓子:「老闆,老闆, 來人了!」
宋觀棋眉頭一皺, 睜開眼睛。
「咦, 你怎麼過來了?」
圓圓聽見兩人對話,意識到沈經同和老闆多半是認識的朋友,那就不是他想像中的客人了。
心下不免有些失望。
卻見長相好看的來人道:「我這有個人,想拜託你調查一二。」
圓圓豎起了耳朵。
宋觀棋將腿從凳子上放了下來,手肘抵在桌上,下巴微抬:「細說。」
沈經同沒講話,而是淡淡掃了一眼旁邊的圓圓。
宋觀棋輕笑一聲:「圓圓,去裡屋整理資料去,沒叫你別出來。」
圓圓哦了一聲。
被支開他也不失望,畢竟他只是關心這位是不是真正的客人,從他被宋觀棋撿過來,經過這麼段時間,他發現這個偵探所是完完全全一個客人都沒有,圓圓生怕哪天這就倒閉了,然後他又落得個無家可歸。
圓圓進了裡屋,宋觀棋站起身,「喝茶還是咖啡?」
沈經同道:「茶。」
「你知道的,我不愛喝茶,茶葉一般,還望沈大少爺不要嫌棄。」
他把茶杯放在沈經同跟前。
隨即做回靠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說說吧,你要查什麼人?」
沈經同面色淡淡的道:「李大少爺的未亡人——宴安。」
宋觀棋端著咖啡的手一頓,隨即不經意的問道:「要查些什麼?」
沈經同想起妹妹的話:「他的真實面目。」
宋觀棋點頭:「好。」
「一個星期。」
這次的大夫確實有兩把刷子,藥才喝了兩日,病就好了,而且確實不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