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宴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然而他沒再多問,畢竟這有利於任務發展。
兩人一起用餐,宴安並不挑食,有的吃就行。
李紹之也不再如昨日沉默,而是和宴安講起了他在國外留學遇見的趣事。
下午還有事情要處理,李紹之不方便久留,臨走時問宴安過幾日想不想出去玩?
宴安雖然想出去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奇怪,他握著筷子,小心翼翼的看向李紹之,李紹之也正看著他,李紹之有著一副好皮相,眉骨高,鼻樑挺,下頜轉角利落,眼睛和唇角走勢向下,氣質冷峻。
宴安愣了一下,問:「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呀?」
李紹之沉默了。
其實從第一次遇見宴安時,他骨子裡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一股惡劣感,這惡劣感促使著他,讓他總是忍不住的招惹對方。
他也說不清為何會這樣,按照他平時來說,一個因為沖喜嫁進來的男人,應該是可憐人才對。
也許他確實覺得對方可憐,以至於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欺負對方,讓他變得更可憐些。
然而此刻在面對宴安的目光時,青年喉頭滑動,受不住的移開視線。
宴安沒聽清,他問:「你說什麼?」
房間裡再度響起了一聲對不起。
宴安這次聽清了,他心也隨著這聲輕輕的對不起軟了一下。
宴安說:「沒關係。」
李紹之走後,宴安坐在凳子上,春杏還在不高興李紹之一起吃午飯的事,她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抱怨:「也不知道老爺怎麼想的,二少爺個混蛋,剛回府就把少奶奶您給惹哭了,結果老爺他還……」
「春杏,」宴安突然出聲。
春杏的手頓住。
宴安的聲音輕輕的:「我突然發現,兩人其實挺像的。」
春杏張了張唇,沒說話。
李府的兩個少爺長得不像,是大家公認的事,不過大家不是同一個娘親,所以倒也沒人覺得奇怪。
李安之長得更像年輕時的李老爺,而李紹之比起李老爺,更像自己的親娘,李夫人也知道自己皮相清冷,是以臉上總漾著柔柔笑意,看上去溫順可親。
然而宴安卻覺得兩人莫名相像。
是夜,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宴安羞怯的想要關燈,李安之卻不讓。
他說關了燈就看不見了。
看不見了,看不見什麼了?
宴安沒問,但是熱的更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