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目光,艱難開口問道:「這…這是?」
宴安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這個東西不要太眼熟, 但是他沒料到李紹之也會送這樣一個過來。
李紹之開始也不好意思,但還是在粗粗了解過後去詢問了老中醫,老中醫見多識廣, 告訴他說這種事得提前準備, 承受方的身體最好先適應適應, 畢竟同性在一起本就不同尋常,還是得好好保養。
事關宴安身體健康,李紹之是萬分鄭重。
見宴安目光都不敢看他,白玉般的耳朵緋紅一片,李紹之臉也紅了起來,語氣更是柔了幾分:「安安,這都是為了你好。」
宴安聽不下去了,胡亂點頭應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紹之囑咐道:「一定要用,待會出來我會檢查的。」
宴安這下敢看李紹之了,他眼睛睜大,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
他還要檢查?他要怎麼檢查???
李紹之在外面等著,本來是拿著帳本在看,但是看了好久,什麼都看不進去,最後他乾脆將帳本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心亂如麻的等了起來。
這是宴安洗的最久的一次澡,要不是藥水越來越冷,他有些待不住了,估計還能磨蹭。
他慢吞吞的穿好裡衣,披上厚厚的狐裘才往外走。
屋裡燃著碳爐,並不寒冷。
房間裡只有他和李紹之兩人,李紹之聽見動靜,幾步路就走了過去。
宴安一張小臉泡的粉粉的,狐裘裹在身上,邊緣一圈白色毛絨絨。
看見李紹之幾步就邁了過來,脖子受驚的縮了一下,看樣子是想將自己藏進狐裘里。
李紹之伸手把人摟住,宴安乾脆埋在他胸膛當起了鴕鳥。
宴安披著厚厚的狐裘,裡面穿著白色的睡衣,絲綢面料,絲絲滑滑的。
李紹之將狐裘微微掀開,裡面暖和混著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手掌下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帶的他背脊也不由的一陣發麻。
李紹之隔著布料,在深陷的柔軟里摸到形狀。
一道顫抖的聲音響起:「你還要檢查多久?」
李紹之終於將人鬆開。
據李紹之所說,宴安需要每天戴上半個時辰,因為這每日的半個時辰,宴安是坐也不好坐,站也不好站,只能趴在床上休息。如此幾天後,李紹之還送來了新的一個,比原先的大上一些。
宴安:「……」
宴安看了看新來的物件,又看了看李紹之,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