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同也笑:「你我之間,何需這麼客氣。」
李紹之點頭:「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有事要忙,所以就恕我沒空招待了,也難為你等我這麼久,非得親手把錢包交給我。」
沈經同身側拳頭微緊:「沒事,你忙你的,我本來就是為了還錢包來的,東西已經送到,那我就走了。」
李紹之側身:「不送。」
沈經同走後,李紹之問他院裡的來福:「今天沈少爺是一直在我這裡等我回來的嗎?」
來福回了句是。
李紹之又問:「他有沒有問你們什麼?」
來福說:「問了。」
沈經同和李紹之是好朋友,他來到李府是暢通無阻的來了李紹之的院裡等待,李紹之留學了兩年,平時已經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院裡沒什麼伺候的人,身邊只留了個來福。
沈經同想要問東西,也只能問到個來福。
平日裡疏朗俊清的沈少爺,心裡鬥爭做了好久,一方面覺得有些荒唐,一方面卻又覺得其實他的猜想再合理不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還是問了來福:「你家二少爺,和你家少奶奶關係如何?」
來福壓低身子:「挺好的。」
來福將情況如實告訴了李紹之,李紹之明白沈經同肯定是已經打開錢包看過,猜到了他對安安的心思。
罷了,猜到就猜到,不日他就要和安安成親了,到時還得請沈經同喝上一口喜酒。
晚上李紹之也如約將信帶給了宴安,宴安拿到雲秀的信還有些驚訝,因為雲秀是個不缺朋友的人,人緣好的不行,沒想到居然如此記掛他。
李紹之看著不由得有點吃味:「當時,我連你院子都不讓進,雲秀那個丫頭卻能進來找你玩。」
宴安看著信,說:「因為我沒什麼朋友嘛。」
況且手拿大綱的他,知道雲秀是一個很好的人,可以說,在遇見雲秀之前他就已經單方面的先認識了她。
李紹之聽見宴安這樣說,儘管他語氣平常,然而心尖尖還是不由一疼:「以後我有空再帶你出門玩。」
宴安抬頭笑的晃人眼:「謝謝。」
笑完就絲毫不管李紹之,又埋頭看信了。
李紹之緩過神來,看宴安看的一臉認真,不由問:「雲秀那丫頭在信里寫什麼了?」
宴安說:「沒寫什麼,就是抱怨她爹,抱怨老師。」
雲秀還在信的末尾說讓宴安記得回信。
宴安看完信後,就同李紹之講他要去書房給雲秀回信,兩人去到書房。
李安之生前不喜歡鋼筆,一直用毛筆寫字,教宴安時也是教的毛筆字。
不過宴安作為一個「第一次」接觸毛筆的人,字當然好不到哪裡去,於是信紙上的字看起來就是一個初學者的字,歪歪扭扭,個個都軟趴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