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臉蛋紅了起來。
李紹之直到將人抱在懷裡,心裡的負面情緒才下去了些。
懷裡的人香香暖暖, 他抱著很不捨得鬆手。
宴安就聽見李紹之聲音喑啞的問:「安安, 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睡?」
宴安:「…我說不行你就不睡了嗎?」
李紹之說:「那還是要睡的。」
所以, 問這麼一出不是多此一舉嗎!
李紹之和李安之的低溫不同,他身上火熱滾燙,宴安和他睡在一起,湯婆子都不需要了,李紹之將他整個抱在懷裡,像個大號暖爐一樣,不知疲倦的發著熱。
宴安在一片暖乎乎里,很快就入了睡,李紹之輕手輕腳的將人放開,去了廁所。
半個小時後,一身水汽的青年回到床上。
失去熱源的宴安閉著眼摸索,剛摸索一會手就被接住,然後摟著腰再次被按入懷中。
雲秀回到家裡無語的向老爹抱怨:「爹,你看看你,逼著我學了這麼久的舞,結果今天的舞會,霍將軍連面都沒露過,害得我這段時間門都沒出,少了多少自由啊!」
沈經業覺得自己的女兒笨笨的:「沒露面就沒露面,你不知道去認識霍小姐嗎?」
雲秀本來就對霍將軍沒興趣,在看過宴安後,霍將軍這樣平時可稱為極品的男人現在在她看來,也不過庸脂俗粉四個字。
所以她也沒去認識霍小姐。
何況霍小姐後半場舞會的難看臉色,只要不是沒長眼睛,都能看得出來。
於是雲秀一路吃著霍宅的點心,舞沒去跳,人也沒去結識。
她是和哥哥一起到的霍宅,結果在李紹之和霍小姐跳完開場舞后,她哥哥就要跑去找李紹之,原本她也要跟著一起,但是林卿卿過來興奮的拉住了她。
她和林卿卿開始在舞會上聊天。
期間有人來邀請她跳舞,她拒絕了,後面又有人來邀請林卿卿,林卿卿這個重色忘友的臭丫頭,丟下她快樂的去了舞池。
等她去到她哥哥那邊,就見霍小姐已經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沈雲秀的雷達響了起來,她一臉八卦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然而她哥哥的臉色,也沒能好到哪裡去。
知夏直到舞會結束,臉色都沒有好上多少,遙想在開舞會之前,她還是開開心心的,像富庶王國里開開心心長大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當她不作表情時,嘴角是自然向下的形狀,配著又圓又大的眼睛,看上去不再可愛無害,反而多了分不符年齡的陰沉。
她坐在粉色的蕾絲床邊,一幕幕回想著舞會上發生的事情。
「好丟臉。」霍知夏喃喃自語。
霍等閒回到霍宅時,已經是半夜,他按開房間的燈,就發現床邊坐著個小小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