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大哥,難怪李紹之說不方便告訴你,原來他的未婚妻是個男人!」
「原來李紹之,喜歡的是男人!」
霍等閒眉頭一皺:「給我看看。」
知夏趕緊把報紙遞了過去。
霍等閒一目十行的看完新聞,儘管標題寫著疑似,但是他想起李紹之嘴裡的不便告知,猜到這新聞多半是真的。
而知夏還在旁邊喃喃道:「天吶,不僅娶的是個男人,還娶的是他大哥的妻子。」
旁邊的下人見小姐對這個新聞如此感興趣,插嘴道:「而且,聽說這個寡夫,還是個被毀了容的男人。」
知夏看過去:「真的嗎?你怎麼知道?」
這個下人三十來歲,是南城土生土長的人,她舔著張笑臉:「嗨,這事我們都知道,因為這個李家的寡夫,嫁進去一年,都沒有在外面露過面,每次出門,都一頂帽子遮的嚴實,生怕被人看見長什麼樣!」
知夏吃驚的捂住嘴,她實在是不理解。
「天吶,娶的是男人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娶這麼一個毀容而且身份尷尬的男人啊!」
她看向霍等閒:「哥哥,不會真的像這個新聞所說,是李老爺逼著他娶的吧!」
霍等閒這時才終於開口:「應該不是。」
如果這個報社所言屬實,那代表著李紹之也是一個不舍錢財的人,那這樣一個人,沒道理反而會拒絕他的妹妹。
只能說,這個新聞,半真半假吧,估計身份是對的,而原因是錯的。
果然,第二天,南城日報就刊登了李紹之的澄清,言明兩人成婚,是因為兩情相悅,並不存在其他的原因。
知夏終於徹底死心。
畢竟,李紹之喜歡的是個男人。
從根本上說,兩人都是不可能。
然而知夏卻對這個傳說中的迷倒兄弟二人的毀容男人起了興趣。
她問霍等閒覺得宴安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霍等閒對宴安沒有興趣,然而知夏既然問了,那他便回答。
他說:「如果南城日報所言屬實,李紹之同這個叫宴安的,兩情相悅。就算宴安毀容了,但能得人喜歡,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知夏失望:「就這?」
霍等閒沒說的是,就算宴安有他的過人之處,然而身為男子,卻甘願雌伏於另一人之下,他並不喜歡這樣的人。
不過,人家也不需要他的喜歡,歸根結底,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罷了。
知夏已經在聽旁邊的下人同她說著李家大少爺在世時,是多麼的寵愛他這個沖喜而來的妻子了。
李安之寵□□安,是南城人基本都知道的事。
畢竟這個時代,男男結婚本就少見,而李少爺更是南城人盡皆知的病澇,誰都知道,李家大少爺,走一步路喘三次氣,總是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感覺下一秒就要上西天。
知夏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的哇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