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藥膏在水裡化開一部分,讓宴安將手放進了藥水浸泡。
半個時辰後,手上的肌膚也變成了不惹人注意的蠟黃色。
江逸仙把藥膏收好:「這個藥膏普通的水是卸不掉的。」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另一個盒子,「得用這個來卸,到時候你叫我便是。」
因為江逸仙說過,這個藥膏可以維持一段時間,所以宴安是在頭一天晚上就叫江逸仙為他塗好,這晚宴安帶著藥膏入睡。
然而春杏看著塗了藥膏的宴安,卻依舊覺得不妥,還是扎眼的不行。
宴安也沒準備就這樣直接去義勇寨,第二天一早,又拿炭筆在臉上畫了塊巨大的難看黑斑。
義勇寨說了只許一個人上山就是一個人,他們不僅讓小乞丐傳達了李紹之的信息,還傳達了李紹之的威脅,說如果讓他們發現李府陽奉陰違,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地裡卻又搞小動作的話,就別怪他們心狠手辣,取人性命了。
宴安帶著銀票穩穩的上了路。
義勇寨紮根於南城外的多金山,多金山地勢複雜,大家知道上面有山匪,但是山匪寨營的具體位置,眾人卻並不清楚。
宴安坐車一直到了城外的多金山腳下,剩下的路程得他自己走。
開車的是阿健,一路上他都將車開的慢的不行,宴安沒有察覺到阿健的心思,只是平和的問:「能不能開快些?」
阿健握在方向盤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車的速度加快了。
好在今天的天氣還算好,沒有給這段本就難走的路程添加險阻。
宴安按照指示,走到指定地點,果然看見路邊的樹枝上掛了個黑色的布條。
他走過去,將布條取下,然後捆在眼睛上,站在原地開始等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片黑暗,宴安總覺得時間過的無比緩慢。
好在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耳邊出現了腳步聲,一個痞痞的聲音響起:「來換李紹之的?」
宴安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那人的聲音再次懶懶響起。
宴安看不見,只能被來人拉著走,他隱約聽見腳步聲不止一個,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另一道聲音響起:「嘖,我還以為能得那些大少爺喜歡的都了不起的很,結果就這個樣?」
語氣里的驚異與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很明顯就是在說宴安,不過宴安絲毫不介意。
那人又接著說:「就為了這麼個東西,居然敢拒絕我們的大小姐,真他媽有毛病。」
聽上去像是對大小姐有不同尋常的感情。
另外一人聽上去對評價他人沒什麼興趣,連附和都懶得附和幾句,只是開口:「閉嘴吧,我們只管收到錢就行。」
宴安眼睛被蒙著,儘管被這人拉著,但是依舊難免走的有些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