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等閒點了點頭:「我也沒有這個打算。」
那個時候,李紹之就知道霍等閒對宴安的感情一定不一般。
儘管霍等閒看上去好像一直掩飾的很好。
然而,喜歡上宴安,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其實能猜到,在他出事的這段時間裡,李府能一直安然無恙,不出什麼大事,宴安也一直好好的呆在府中,這其中一定是有霍等閒的手筆,他不知道這個人在私下做了些什麼,但是他也會儘量的回報給他。
霍等閒和李紹之碰杯,霍等閒其實很少喝酒,因為酒精麻醉人,讓你的頭腦變得緩慢,不再理智,這是一件不好的事,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更是一件壞事。
然而他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不過面上不見醉意,眸光也是清明。
李紹之道:「謝過這段時間,霍將軍的照顧。」
這個照顧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霍等閒眼睫微垂:「不用客氣,心之所向罷了。」
待到酒席散場,賓客離席之後,霍將軍頭腦昏沉的坐在院子裡。
今晚難得有一輪明月。
月光冷冷,落下一地的清輝。
霍等閒雙腿叉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在外吹著涼風。
涼風一吹,頭腦沒見清醒,反而是更昏沉了。
李紹之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他聞了聞身上的酒味,擔心熏著宴安,先去洗了個澡才進屋。
他回來的有些晚,宴安已經進被窩睡覺了。
李紹之的房間比起他初初回國時,已經有了個大變樣,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大紅色的喜被也還沒被換,李老爺說得蓋足一個月,宴安睡在紅色的被子上,面色顯得更雪白了。
唇色粉粉嫩嫩的,可愛的讓人想壓著親吻。
李紹之也確實這樣做了。
宴安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的被壓住,從被子裡伸出手臂來想將人推開,然後手腕被人輕鬆的握住壓下了。
他終於捨得睜開眼睛。
他有些不快樂的撇了撇嘴,聲音小小的抱怨:「你好煩。」
李紹之的瞳孔微深了深,說:「想你了嘛。」
知夏給哥哥帶去外衣,然而霍等閒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叫了好幾聲,男人都沒什麼反應,只是將頭仰著,像在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知夏將手在哥哥眼前晃了晃。
這下,霍等閒才終於回了神,但是他的思緒依舊比平常慢了半拍,他緩緩地扭頭:「知夏。」
知夏哎了一聲,然後等著哥哥的後言,等了許久,卻都沒見著霍等閒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