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後,宴安又恢復了上課的日子, 沈經同開始出入李府。
冬去春來, 眼看時間已到夏日, 霍等閒在前方打仗的捷報也不停傳來,而沈經同也在為宴安上他的最後一堂課。
上完這堂課後,他也得去做他該做的事了。
這堂課沈經同沒再和宴安講書上的知識,其實宴安學的很快,沈經同也曾驚異過宴安的聰慧,驚異之後又是傷悲。
宴安自然察覺不到他的心情。
沈經同問宴安:「你以後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宴安想了想,其實他來到這個世界只是為了做任務而已,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任務不再死板的禁錮著他,原本規劃好的故事線因為小插曲也紛紛開始偏移。
宴安也說不上這種偏移是好還是壞,但是他沒有再固執的想要將故事強硬的搬回原先的軌跡。
畢竟如果只是故事,那主角們不會有超脫於故事線之外的想法。
但當主角們有了自己的生命時,故事就不再是故事,而是經歷了。
當沈經同這樣問宴安,宴安想了想,最後輕輕的搖搖頭。
沈經同聲音溫和的問:「是不知道嗎?」
宴安嗯了一聲。
沈經同微微一笑:「不知道也沒事,只要能過的開心,倒也不錯。」
宴安問這個教了他半年多的先生:「那老師你呢,有想做的事嗎?」
沈經同說:「有的。」
「哦,」宴安點了點頭:「那挺好的。」
沈經同離開了李府,也離開了南城,這次他沒再給宴安送禮物。
沒過多久,李老爺再次生病了,來看病的依舊是江逸仙,江逸仙已經快成李府的專用大夫了。
然而這次,是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但是李老爺早有預感,並且一直為著這天的到來做足準備。
好在李紹之早就能獨當一面,就算他去了,也能去的安心。
李老爺拉著李紹之的手,在很平靜的說著遺言。
李夫人哭的幾近暈厥,宴安默默的流著淚。
李老爺朝宴安招了招手:「…安安,你過來。」
宴安走到老人跟前。
李老爺臉上現出一個笑容:「安安,你既然叫我一聲爹,那你也是我的兒子。爹這就走了,以後你和紹之,要好好的。」
李老爺咽了氣。
最近局勢越發混亂,不僅有外敵入侵,連內部的幾股軍閥勢力也在互相之間虎視眈眈。
不同的軍閥勢力,作風也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