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眨了眨眼,淚眼矇矓地看著祁妄:「真的嗎?」
祁妄僵硬地點了點頭,還咬了一大口奶黃包。
林淮溪這才相信了,眼淚瞬間止住,甚至忘記自己哭過,露出明媚的笑容,捧著小兔蛋糕,咬了一大口,連掛在唇邊的淚水都不再苦澀了。
祁妄站在一旁,看著滿臉淚痕,就著淚水吃蛋糕,表情卻無比幸福滿足的林淮溪,實在無法理解,被勾起了好奇心,選擇坐在了他旁邊。
小徐老師找了些零食,匆匆忙忙地從屋裡出來,十分擔心祁妄他們相處不好,抬頭卻見兩隻人類幼崽肩膀挨著肩膀,親密地坐在一起。
一個穿著柔軟寬鬆的小兔外套,一個穿著精緻正式的小西裝,一白一黑卻又無比的和諧。
小徐老師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了,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謝天謝地,祁妄沒有因她的魯莽留下心理陰影,要不然她這一輩子都會因此內疚,半夜醒來都是一句:我真該死啊。
……
在林淮溪的投餵下,祁妄就算再三推拒也吃了個半飽。
野餐結束後,小糰子們還坐在樹下玩耍,老師怕他們弄髒衣服,提醒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講文明的小寶貝,會自己把餐盒收拾好,對不對?」
一張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仰了起來,齊聲回應
小朋友們都被教得很好,撅著屁股埋頭整理餐盒,還會幫別人的忙。
林淮溪蹲在地上,肉嘟嘟的小手晃來晃去,卻不知道在忙什麼,折騰了半天也沒有半點進展,圓潤的指尖上還蹭到了油漬。
祁妄有點輕微潔癖,看到這幕,眉頭都擰緊了,但他沒再遠離林淮溪,而是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命令,「你去洗手,這些交給我。」
林淮溪抬起頭,陽光刺入眼眸,白花花的一片,他看不清祁妄的表情,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等他洗乾淨手回來,餐盒已經放在了旁邊。
「謝謝你,汪汪。」林淮溪很有禮貌地道謝。
祁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覺得跟林淮溪靠得太近,會傳染傻氣,但又沒法忍下這個稱呼,只能硬邦邦地說道:「我叫祁妄,不叫汪汪。」
林淮溪眨了眨眼,瞳孔水潤清澈,滿臉純真地重複,「祁汪汪?」
祁妄的臉頰又腫了起來,「是祁妄!」
林淮溪學著祁妄的語氣,字咬得特別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兇狠地說道:「祁!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