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清楚地意識到跟無賴潑婦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必須用手段逼孫保姆就辦。
但她只是個外人,能做的事情有限,也沒法一直護著祁妄。
孫保姆察覺到了這點,拿著旁邊的掃帚,威脅道:「你這叫私闖民宅,趕緊走,要不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外婆被灰塵嗆得睜不開眼,護著祁妄連連後退,不小心踩到了石子,身體踉蹌了一下,失去了平衡。
在他即將摔倒時,一隻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退到一旁。
「你不是要報警嗎,快點,省得我自己動手。」
孫保姆看著突然出現的明媚又不失英氣的年輕女人,警惕地說道:「你是誰,你想幹嗎?」
女人姿態慵懶挑了下眉,微微揚起下巴,指著他手上的翡翠鐲子。
「這是我們拍賣行被偷的翡翠玉鐲,正好到警察局聊聊,這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第7章
這句話正中孫保姆的軟肋。
孫保姆臉色微變,連忙扔掉掃帚,手忙腳亂地往下扯袖子,試圖把翡翠玉鐲藏起來。
這個舉動已經說明了很多,林雲覓眉梢輕挑,明艷的笑容更顯諷刺。
「你,你別胡說八道!」孫保姆將手藏在身後,氣勢已經弱了半分,但還強裝鎮定,扯著嗓子說道。
林雲覓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沒關係,我本就沒想跟你這種人浪費口舌,我們到了警察局再聊。」
孫保姆沒想到突然出現的女人態度這麼剛,不像是在詐她,有些心虛地看著翡翠手鐲。
這手鐲確實不是她的。
這家女主人每天只知道畫畫,不跟外界打交道,也不說話,走路像是鬼魂在晃,看人時眼神直勾勾的,應該是精神有問題。
仗著這一點,孫保姆才敢拿走手鐲。
她之前太過大意,曾在女主人面前露餡了,但女主人眼睛都沒眨一下,並不放在眼裡,只寶貝她那些破顏料。
這樣看來,這個破鐲子也值不了幾個錢。
孫保姆的心又穩了一些,斜睨著林雲覓,呸了一聲,「你以為我怕你啊,到了警察局,我正好告你誣陷我,還有那個私闖民宅,還有拐賣兒童!」
孫保姆眼睛轉了一圈,想出了這幾個罪名,覺得自己有理極了,喋喋不休道:「不跟我說一聲就把孩子接走,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這年頭人販子也挺囂張的,竟然敢當街亂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