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逸:「……」
孫柏逸:「……」
他受不了了,他不玩了!
第一回合,孫柏逸完敗。
他整個人都自閉了,像個陰暗的蘑菇,蹲在一旁畫圈圈。
林淮溪玩得開心,並未注意到他,直到感受到孫柏逸身上散發的陰暗氣息,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東西jpg。
他後退了兩步,看到孫柏逸毛茸茸的頭髮,才認出了他的身份,「你在這裡做什麼?」
孫柏逸聽到林淮溪的聲音,立刻不自閉了,像只快樂小狗,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
林淮溪歪了歪頭,軟糯漂亮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什麼話?」
「就是你說你不一定要原諒我,也不一定要跟我做好朋友,」孫柏逸往前挪了挪,語氣小心翼翼地,「如果我在接下來的一個周表現得好,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林淮溪苦惱到臉蛋都鼓了起來,拿孫柏逸沒有一點辦法,「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做朋友呢?」
他的理由有一大堆,但看著林淮溪的眼睛,孫柏逸突然說不出來了,他抿了抿唇,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兩下,遮住了眼底的失落:「不可以嗎?」
林淮溪嘟起了嘴。
壞蛋欺負人,他不能跟壞蛋做朋友,但媽媽和老師都說過問題是可以改正的,孫柏逸變成「好蛋」之後,如果祁妄原諒了他,那他們也是能做好朋友的。
「那好吧,」林淮溪伸出了小拇指,「你答應我,你不能再欺負祁妄,也要改正別的問題。」
孫柏逸終於得到了他的「那根肉骨頭」,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頭上無形的耳朵抖來抖去,歡快極了,「好好好,我一定不會再欺負祁妄了!」
林淮溪覺得自己保護好了祁妄,很有成就感,胸都挺得更鼓了。
兩個小人拉鉤,表情都很滿意。
除了祁妄。
接下來的一個周,他發現孫柏逸變本加厲,每時每刻地湊在他們身邊:
搶著幫林淮溪打水。
每天送林淮溪一塊奶糖。
說一些莫名其妙又十分幼稚的話。
樣子像極了隔壁養的那隻小黃狗,總是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林淮溪,沒有半點分寸地在腳邊亂蹭亂爬,還會搖著尾巴,發出撒嬌似的嗚咽聲,求摸摸。
祁妄不喜歡這種掉毛,還會在泥地里打滾的生物,連帶著也不喜歡孫柏逸,更不喜歡孫柏逸和林淮溪站在一起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