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逸頓了頓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麼?」
林淮溪默默把話咽了回去,問道:「我臉上是有東西嗎?怎麼感覺大家都在看我們。」
「是嗎?」孫柏逸大大咧咧地看了過去,眼神相對,大家都尷尬地收回了目光。
林淮溪對孫柏逸的處理方式實在不敢恭維,轉頭去看祁妄,祁妄從來不把這放在心上,安撫地朝他笑笑:「你不用在意。」
每年的新生入學都飽受關注,孫柏逸剛到班裡報到,不少人就知道高一新生里有一個特別陽光帥氣的。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孫柏逸的狗脾氣,憑著臉和身材,孫柏逸在學校里的人氣非常高,但祁妄出現後改變了這個局面。
學生時代,每天都要面對枯燥的學習,卻又處於最愛幻想的年紀,這導致學生們對高冷神秘的人格外偏愛。
祁妄和孫柏逸的顏值都很高,大家也很好奇他們的關係,如今又出現了林淮溪,他們三個走在一起簡直美的像一幅畫,大家都期待多出現一個,組成校園F4。
林淮溪不知道這些,被動地承受著注目禮,臉都笑僵了。
這雖然讓他無所適從,但大家對他的態度都很好,再加上林淮溪的性格是三人中最好的,就算卯足了勁看他不順眼,也無法從他身上找到任何令人討厭的點。
但凡事都有意外。
除了這些友好的目光,林淮溪總能聽到身後有聲音,不是好奇地竊竊私語,而是在密謀做壞事。
林淮溪感覺到了惡意,回頭時看到了幾個高大健壯的背影,還有幾雙惡狠狠的眼睛。
他很小就知道自己未來要面對三個渣攻,這些惡意對他來說都是毛毛雨,他並不害怕,只是覺得莫名其妙。
他剛轉來,只認識幾張熟悉的面孔,也並未跟任何人交惡,產生嫌隙,為什麼想要針對他的?
林淮溪不害怕,不意味著他會大大咧咧地不放在心上。
他怕祁妄擔心,孫柏逸反應過激,並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他們,只是格外地小心。
兩個星期過去了,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林淮溪便漸漸放鬆了警惕。
他不想當班幹部,只當了一個課代表,去辦公室搬已經批完的練習冊。
練習冊很厚,班裡還有將近六十個人,摞起來高高的一沓,林淮溪搬著並不吃力,只是會擋住視線,讓他看不到周圍的景象。
樓梯上沒人在玩鬧,林淮溪搬著練習冊往上走,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個黑影。
這個人沒有穿校服,在這麼冷的天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手臂上像是有個黑色的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