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淮溪精神很好,跟往常一樣,但祁妄的內心沒有半點放鬆,心口也一抽一抽的,想要碰觸,但又怕弄疼林淮溪,只能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真的沒事!」林淮溪太了解祁妄,生怕他為難自己,輕聲安慰道。
祁妄深深地注視著他,並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著孫柏逸,「抱歉。」
孫柏逸懟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是為了保護溪溪才受傷的,我心甘情願,我特高興,胳膊就是我的勳章,別在這說些有的沒的,好像溪溪跟你關係很親密,是你的人一樣!」
孫柏逸什麼話都敢往外說,林淮溪聽得臉都發燙,連忙阻止他,「你也太誇張了吧。」
「一點也不誇張。」孫柏逸轉頭看向林淮溪時,立刻換了個表情,眼神亮晶晶的,用毛茸的狗頭蹭他。
林淮溪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欲哭無淚地看著孫柏逸,「等手不疼了,你再說這些吧。」
孫柏逸嘿嘿傻笑,餘光瞥見了祁妄的神情。
嘶,祁妄果然會裝模作樣,瞧瞧他這臉表情,像是快要痛得無法呼吸了!
孫柏逸看著他礙眼,剛要繼續嘲諷他,腦海中靈光一現,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你,溪溪受傷不會是跟你有關吧!」
林淮溪夾在中間,原本還想緩和兩人的關係,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十分詫異地看著孫柏逸。
這副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孫柏逸想起他從樓上摔下來時的可憐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發飆,「你不知道人的腿有多重要啊,溪溪接下來三個月都沒有辦法行動自如!你如果是個男人,就收拾好那堆爛攤子,別連累我們!」
見孫柏逸要在醫院打架,林淮溪瞳孔緊縮,急得站了起來,想要阻止他們,卻忘了自己的腿還纏著繃帶,當場疼得沒了聲音,癱倒在椅子上。
孫柏逸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立刻忘記了祁妄,匆匆走過來,用右手扶住了林淮溪的肩膀,「溪溪,你還好嗎?」
林淮溪緩過來後,臉色蒼白地笑了笑,「我沒事。」
孫柏逸生怕再惹他動氣,沒去針對祁妄,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
林淮溪看著從小打到大的兩個人,在心裡嘆了口氣。
「孫柏逸。」林淮溪轉過頭,神情認真地看著他。
孫柏逸知道自己衝動了,抿了抿唇,垂著眼睛不敢跟他對視。
「你的手臂還受著傷,醫生讓你好好靜養,相比之下,你的傷勢更影響日常生活和學習,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了,別再亂跑亂跳,等你康復之後,我陪你打籃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