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立刻纏了上去,「祁妄你經常陪我打籃球,我最清楚你的實力,你在校隊裡絕對能做大哥,剛在賽場裡露面就能讓隔壁學校跪下唱征服!」
祁妄搞不清楚林淮溪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詞,笑了起來:「我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當然有這麼厲害了!」林淮溪挺著胸,鼻子也翹了起來,「人以群分,物以群分,你是我的朋友,只能厲害。」
祁妄挑了挑眉:「你這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這不重要,」林淮溪湊近了一點,語氣變得很輕,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呀眨呀,哼哼唧唧地說道:「不要迴避正面問題,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這麼多年了,林淮溪的撒嬌方式始終如一,只是稍微收斂了一點,但對祁妄來說都是絕殺。
祁妄張了張嘴,說不出拒絕的話,但臉色透著猶豫和為難。
林淮溪在心裡嘆了口氣,微微直起身子,語氣也變得認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你連累了我們,害得我們受傷了,不能去打籃球,你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必須受到懲罰,必須陪著我們,才會拒絕了體育委員吧。」
祁妄被林淮溪說中了心事,躲避著他的目光。
林淮溪覺得他真是個死腦筋,忍不住吐槽道:「你實話實說,有沒有一秒鐘也想讓左腿受傷,來陪我?」
「……」祁妄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
林淮溪早就知道祁妄的這個壞習慣,並不打算放過他。
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他最清楚祁妄很有義氣,但有點極端了。
「我是傷到了,腿很疼,沒法活動自如,但你比我更煎熬。」林淮溪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這事確實跟你有脫不開的關係,但你不要用別的錯來懲罰自己,而且我沒有怪你啊,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也會難受的。」
祁妄沒料到林淮溪會說這些,愣愣地看著他,攫取了心神,只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林淮溪見達到目的,趁機說道:「所以你現在可以答應我去校隊了吧。」
好一個回馬槍,殺得祁妄措手不及。
祁妄這才注意到那些掏心的話,不過是在為了這鋪墊。
「好,我答應你。」祁妄為了讓他放心,立刻轉身去找體育委員說明來意。
林淮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加快了心跳才逐漸和緩。
他之前一直想跟祁妄說這些話,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現在借著打籃球這件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明了,不會顯得過於嚴肅,也向祁妄表明了心意。
林淮溪回想他剛才的表現,越發滿意。
祁妄沒察覺到這些,回來後說道:「今天第二節晚自習去操場找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林淮溪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但祁妄沒給他提問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