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逸你這就有點重友輕色了,你以後找了女朋友,肯定也不會像對林淮溪那樣!」
「對呀,你女朋友肯定生氣,如果讓你在他們兩個中間選一個,你選誰?」
孫柏逸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選溪溪了!」
他的眼神沒有眨一下,語氣也絲毫沒有停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對林淮溪的情感。
孫柏逸的反應誇張,再加上他這人比較玩得開,大家也喜歡拿他開玩笑,頓時起鬨聲一片。
「孫柏逸,我教你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去林淮溪當老婆,這樣就不會有人吃醋了!」
「對呀,你絕對把林淮溪當小女友了,我閉上眼睛幻想一下,你別嘲笑我,如果女神答應我做女朋友,我肯定對她特別好,但我再怎麼努力,肯定也比不上你對林淮溪那麼好!」
在一片起鬨聲中,孫柏逸特別坦然,沒有羞赧。
他一向直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而且男子漢就要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但他也不覺得自己對林淮溪的感情過了界,沒有這方面的念頭。
周圍的這些男生都在象牙塔內,接觸的事情有限,有的口口聲聲說心裡有女神,但根本沒分清「好感」、「喜歡」和「愛的」區別,剩下的連竅都沒開,調侃的話只是嘴上跑馬車,並未當真。
但晚自習面對醫務室老師,孫柏逸卻有種被戳中了心事,坐立不安的感覺。
他生怕老師在說出驚言駭語,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拿著祛疤的藥膏,逃似的跑出了醫務室。
晚上風已經很涼了,但吹在臉上,溫度絲毫沒有降下去,孫柏逸的心情也莫名其妙地亂糟糟的,整個人像是飄到了雲朵上,恍恍惚惚。
他沒有選擇回到教室,而是披著夜色在校園裡漫無目的遊蕩。
整個校園都是一片漆黑,只有籃球場亮著光,還能隱約聽到聲音,他便下意識地追來了,沒想到會遇到從來不逃課的林淮溪祁妄。
孫柏逸立刻驚喜地瞪圓了眼,往前邁了一步,想加入進去,但一向不敏感的他卻察覺到了林淮溪和祁妄之間的特殊氣氛。
跟他格格不入,甚至排斥著他的存在。
孫柏逸只能停了下來,像一個陰暗的偷窺者,站在角落裡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裡依然裝著林淮溪,視野中也都是他的身影,看到林淮溪笑,他也會莫名其妙地十分開心,還會激動,就像血液在身體裡跳動,讓他感覺到無比鮮活,總是迫不及待地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