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的態度黏黏糊糊的,但表達感情的方式坦率又直接,像個小甜豆,用蜜糖緊緊地包圍著他,無孔不入。
祁妄一開始還能堅持,但時間久了,就算他是個忍者神龜,銅牆鐵壁也都被林淮溪敲碎了。
他無法躲避,只能無可奈何又縱容地轉頭看向林淮溪,「你怎麼一直在這兒,不去玩遊戲嗎?」
林淮溪自動忽略了後這句話,直直地看著祁妄的眼睛,「你是不是生氣了?」
兩人的腦迴路南轅北轍,祁妄懵了幾秒,「我沒有生氣,我的樣子像生氣了嗎?」
林淮溪沒有信他的話,臉色緊繃,嘴唇也緊緊地抿成一條,身體前傾拉近距離,用用手捧著祁妄的臉,不允許他亂動,也不允許他移開目光,用這種方式審視他到底有沒有說謊。
祁妄成功被他搞的宕機了,整個人僵立在原地,眼神空白,手裡拿著剛剛洗乾淨的盤子,修長的指節微彎著,骨節突出,水珠順著手背隆起的青筋向下滑動。
林淮溪卻在關注另一樁事,見祁妄這麼配合,滿意地用鼻子哼了一聲,重新拉開距離,自然地從他手中接過盤。
「好吧,我現在信你沒有生氣了,那你以後不要躲著我,我會誤會的。」
林淮溪的思維跳躍性很強,他把盤子放刀架子上,又想起祁妄剛才的話,興奮得眼神發亮,「有個雙人對打遊戲,一看就很好玩……但光碟我放哪來著,我先回去找找,你趕快收拾,一分鐘後來找我!」
林淮溪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滿心都是他的遊戲光碟。
祁妄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沒聽到他剛才的話,耳邊只有快如擂鼓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耳膜,讓他的半邊身體都酥麻了。
又過了半分鐘,祁妄才像在夢裡醒來一般,也顧不上潔癖了,用濕著的手捏了捏眉心,又把額前的頭髮攏到了腦後。
他突然無比懷念上學的時光,當時學習壓力很大,他和林淮溪只能抽空說幾句話。
現在他們中間沒有了阻隔,如果再和林淮溪時時刻刻這般親密相處下去,他真的是要受不住了。
第50章
人類的悲喜並不共通,林淮溪纏著祁妄打了三天的遊戲,白天時時刻刻在一起,勝利了要歡呼擊掌,懊惱了就直接往祁妄身上倒,祁妄若是沒來得及扶住他,林淮溪就會直接躺在他的腿上。
晚上還要擠在這張一米二的小床上睡覺,祁妄提了兩次反對意見,第一次,林淮溪擔心他會收拾一整晚,要去幫他,祁妄不想讓林淮溪受累,便壓下了這個念頭。
第二次提起時林淮溪要去打地鋪,祁妄不忍心他在堅硬的地面上睡一晚,又擔心涼氣會讓他感冒,再次妥協了。
好在林淮溪的進步神速,三天時間就把遊戲通關了,成就感消失後,他也瘋狂下頭,不再纏著祁妄玩遊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