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打了個哈欠,眉眼懨懨的,眼尾和鼻尖泛著紅暈,一副被摧殘過度的模樣。
祁妄看了他一眼,擔憂地問道:「你還好嗎?」
林淮溪眨了眨眼,定定地看了祁妄三秒後,毫無預兆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下臉。
力度大到仿佛這張臉是別人的,林淮溪當場疼得嗷嗚了一聲,差點跳起來。
祁妄被他的舉動驚到了,見林淮溪臉頰上泛紅的指印,立刻心疼地捧著他的臉,檢查傷勢,「你這是做什麼,都已經紅了,說不定待會還會腫。」
林淮溪也沒想到會這麼疼,眼眶發熱,眼角含著淚,但他還是逞強地說道:「沒事,效果很好,我現在一點也不困了。」
祁妄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看著他,沒說責怪的話,只是留下一句「等我一下」,便匆匆離開了。
祁妄的身影消失後,林淮溪這才丟掉了偶像包袱,捂著臉呲牙咧嘴。
疼疼疼!他怎麼會對自己下這種狠手啊!!
祁妄速度很快,一分鐘就回來了,林淮溪的餘光瞥見他的身影后,立刻調整好了表情,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祁妄明明看到了卻沒有揭穿他,只是把買來的冰塊遞給他。
林淮溪的臉頰正好火辣辣地疼,在陽光下一曬,像是燒著了一般,看到冰塊,立刻高興地眯起了眼,伸手主動去拿。
祁妄卻在他指尖即將碰觸到時,又把冰塊兒收了回去,在林淮溪不解的目光中脫下了外面的襯衣,裹在了冰塊上。
林淮溪見狀驚訝到眼睛都瞪圓了,連忙去阻止,卻比祁妄慢了一步。
「直接接觸有可能會凍傷,這樣會好一點。」祁妄輕輕地把冰塊貼在他臉上,動作輕柔,眼神細細描摹著林淮溪的每一種表情,生怕弄疼了他。
林淮溪感受到祁妄的溫柔,吸了吸鼻子,十分感慨。
祁妄看他這個樣子,生怕他又突然蹦出一句「祁妄,你對我太好了」,「祁妄沒有你,我可怎麼活?」這樣的話再次擾亂他的心緒,只能出聲打斷了施法,「你自己拿著,用冰捂一路,到了包廂應該會好一點。」
林淮溪點點頭,隔著祁妄的襯衣,拿著冰塊。
到了包廂,林淮溪的臉頰不再火辣辣的,只是紅暈還沒有退卻,再加上包廂里燈光昏暗,他推開門進去時,孫柏逸只覺得他臉頰桃花爛漫,春光蕩漾,眉眼更加明亮了,與以往大不相同。
這仿佛是對他的某種回應,孫柏逸更有信心了,亢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去門口迎接林淮溪。
林淮溪有些受寵若驚,但想到他今天是壽星,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溪溪,你坐中間。」
「溪溪,我點了果盤,這裡的西瓜特別甜,你嘗一嘗。」
「溪溪,你穿的這是新衣服吧,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