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出現過很多遍,以往林淮溪被抓到時,都會抿著唇,小心翼翼地站在旁邊,時間一長,他也就習慣了,偶爾掙扎幾次,想要自己動手,但很快都會被祁妄哄好。
另外兩個室友進來時看到的就這一幕。
其中一個像是家裡最小的弟弟,長相乖巧惹人疼,坐在椅子上吃蘋果,臉蛋被塞得鼓鼓囊囊,另外一個在收拾東西,眼神十分溫柔,他把最麻煩的活包了,還能分出心思,及時遞上了一張紙巾,又把果核扔了。
另外兩個室友對視一眼,用眼神達成了默契。
這兩人長得一點也不像,但都同樣好看,肯定是一家人。
其中一個男生性格異常開朗,十分熱情地過來打招呼,「你們是兄弟吧。」
林淮溪抬頭看向他,也笑著打招呼,「嗯,我們是好兄弟,我叫林淮溪,比你們早來了一會。」
祁妄聽出了兄弟兩字的真正含義,解釋道:「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林淮溪懵懵地眨了眨眼,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們是兄弟,但不是親的,也不是表的,沒有血緣關係。」
這話說得好笑,男生抽了抽嘴角,才勉強忍住,「我懂了,你們是青梅竹馬,對吧?」
林淮溪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祁妄將這幕於眼底,莫名心情很好。
林淮溪從小就適應能力極強,社交能力滿分,走到哪都很招人喜歡,另外兩個男生也是個話癆,他們很快聊在了一起,關係好得像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
其中一個男生很有義氣,主動分享情報,「你們要不要報名學生會?我們院的學生會有點東西,對日後工作有幫助,而且學生會的主席聽說是可以留校的。」
另外一個男生立刻有了想法,林淮溪沉思了幾秒,緩慢地搖了搖頭。
高中時他當過紀檢委員,有點特權,但事實證明,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天天追在宗南澤身後狂扣分,宗南澤也沒有收斂半點。
而且大學時出現的渣攻跟災難嘖不是同一類人,並不需要時刻盯著他。
想書中的劇情再次出現在他腦海中,林淮溪下意識轉頭看向祁妄。
最後一個渣攻了,他只要能保護好祁妄,那祁妄的未來便會一片光明,不受干擾。
最後一個渣攻也比較特殊,他只要能在關鍵的時間點阻止悲劇的發生,祁妄也不會被遷怒,受到不公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