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便主動問道,「那學長你會參加周末的活動嗎?」
「我會。」鍾崇丘吝嗇地說了兩個字,低頭看了眼手機,站起身來:「面試需要我,我先走了。」
「……」林淮溪沒見過這麼硬邦邦的逐客令,也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那我也出去吧。」
鍾崇丘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往外走。
林淮溪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僵硬,第一次意識到鍾崇丘的塊頭有多麼大。
他在鍾崇丘面前,竟被襯得像個小孩子!
身高差也就算了,膚色差距也十分明顯,好像他是那種不愛戶外運動,身上的軟肉一捏一個窩的類型。
林淮溪不甘心地轉過頭,看著鍾崇丘的肩膀。
鍾崇丘穿著一件低調的黑色短袖,他的肌肉卻一點也不低調,雖不像膨脹的麵團高高隆起,但透過布料可以隱約看到結實的線條和輪廓,涌動著力量感。
林淮溪用眼神目測著他們兩個的肩寬,其實沒差了多少,但帶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有人遇到危險,選擇求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忽略他,奔向鍾崇丘。
他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心理不平衡。
他為了保護祁妄,練學了十幾年的武,一直在班裡是佼佼者,經常被表揚,師父也說他是衣缽繼承人。
在現實生活中,他的武力值也很高,能出其不意地震懾住周邊的人,宗南澤便被他繳住胳膊,動彈不得,之後在他面前收斂了很多,不敢造次。
林淮溪一直覺得就算他沒能改變故事線,就單單憑武力值,也絕對能從三個渣攻手裡保護好祁妄,但鍾崇丘的出現徹底粉碎了他的想法,還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他練了這麼多年的武,還熱愛運動,為什麼會比不上鍾崇丘,他到底哪裡差了!
他不服,但又忍不住覺得喪氣。
每個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他長不到鍾崇丘的個頭,皮膚怎麼曬也不黑,他天天鍛鍊肌肉,線條也不明顯,雖然孫柏逸經常誇他是鐵齒銅牙暴力小白兔,但他更想當大恐龍啊!
林淮溪一時控制不住脾氣,用鼻子哼了一聲。
事情不能只看外在,他師父說了,找不到正確的鍛鍊的方法,肌肉線條再誇張,摸上去也是軟的,握起拳頭也無法積蓄力量,而他濃縮都是精華,如果真打起來,鍾崇丘可能比不上他呢。
許是林淮溪的目光和情緒太過強烈,鍾崇丘察覺到了,回頭看著他:「你,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隔著布料,林淮溪無法準確地判斷鍾崇丘的肌肉類型,小巧的鼻尖皺了皺,抬頭看著鍾崇丘,毫不避諱地說道:「你的肌肉是怎麼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