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太多了。」
張雲秋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愧是傳說中的法律專業,竟恐怖如斯。」
林淮溪沒有跟他插科打諢,也去洗了個澡。
他們各自躺在床上玩手機,屋內一片安靜,熄燈之後反而默契地進入了夜談環節。
「我們今年怎麼沒有軍訓?」張雲秋問道。
劉崢年作為百事通,十分自覺地解答,「十月份是150年校慶,時間衝突了,軍訓當然要給校慶讓步。」
張雲秋翻了個身,「好事兒,希望永遠不要軍訓。」
「得了吧,根本不可能,校慶結束後就輪到我們受罪了。」
林淮溪笑著安慰他:「時間拖後了也好,就沒有現在這麼曬了。」
張雲秋點了點頭,困得意識不清,大腦已經停止了轉動,嘴自作主張地動了,「今天是社團招新的第一天,你有沒有去天文社?」
林淮溪:!!
他重重地閉了下眼,如果不是祁妄也在,他就撲過去錘張雲秋了。
劉崢年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在下鋪狠狠地往上踹了一腳。
張雲秋的床猛地震了一下,他的瞌睡被打散,坐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劉崢年你的腳閒得沒事幹呀,我本來都快睡著了,結果被你踹醒了!」
劉崢年沒有半點愧疚,對著張雲秋擠眉弄眼,嘴拼命地朝林淮溪那邊努
「淮溪也沒法救你……」張雲秋話說到一半,突然瞪大了眼睛。
完了,他說漏嘴了。
中午的燒烤和下午的麻辣燙,他是一口也沒少吃,結果拿了好處,卻毫不猶豫地背叛了好兄弟。
張雲秋的膝蓋當場軟了,朝林淮溪的方向跪了下去,「溪溪,我剛剛是腦子抽筋了,真不是故意的。」
林淮溪沒有開口,祁妄低沉磁性的嗓音迴蕩在宿舍,「溪溪你要去天文社嗎?」
此話一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劉崢年和張雲秋瞬間達成了默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裝睡,林淮溪看似淡定,其實大腦在飛速運轉。
半分鐘後他下了決定,從床上爬下來,坐在祁妄床邊。
以前他也有事情瞞著祁妄,採取的策略都是一樣的。
「對呀,我今天晚上沒寫完作業,就是因為我去天文社面試了。」
「怎麼樣?」祁妄的語氣溫潤,聽不出情緒。
「還行吧,這個社團沒有什麼嚴密的組織結構,大家無非是湊在一起,說些感興趣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