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清了清嗓子,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謝謝你今天給我帶奶茶,也謝謝你今天帶我看星星,但是我是我,其他人是其他人,希望你能分得清。」
鍾崇丘被林淮溪搞得一頭霧水,過了幾秒,試探地說道,「我知道,我對其他人不這樣的。」
林淮溪審視地看著他,確定有沒有對上暗號。
「你真的明白?」
「明,明白,」鍾崇丘突然站了起來,下頜的線條繃得筆直,手也緊緊地握成拳頭,像是在歃血為盟時表忠心,「我不會弄混的!」
兩人雞同鴨講,還真聊到了一起,林淮溪確定鍾崇丘不會利用他後,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見林淮溪不主動開口了,鍾崇丘非常捨不得剛才的氣氛,張了張嘴,但他又嘴笨地找不到話題,只能自己急得滿頭冒汗,坐在那抓耳撓腮。
「你剛剛說那個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林淮溪:「……」
前腳跟他保證,後腳就拐彎抹角地打聽祁妄的消息!
呵,渣攻。
「我們從小認識,不僅僅是朋友,像親人那樣重要,」林淮溪含糊地回答了一句,藉此追問:「你呢?家裡有什麼人?」
他們的關係沒有熟到能聊私事,鍾崇丘看了他一眼,語速極快地開口,似乎是怕他反悔。
「我爸爸出國了,家裡只有媽媽和妹妹。」
林淮溪聽到「妹妹」這個關鍵詞,深吸了一口氣。
來了來了,終於讓他等到。
他轉過頭,乾淨澄澈的眼睛蒙著一層異樣的光,「你妹妹幾歲了?」
「四歲。」鍾崇丘聊到妹妹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容,「她很可愛,但也有點頑皮,不喜歡去幼兒園,但我每次開學,她都會纏著我,想跟我一起來這。」
林淮溪看過原書,清楚鍾崇丘的家庭背景比較特殊,他的妹妹十分可愛,是家裡的小開心果,陪伴他們度過了最黑暗的那段時光,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鍾崇丘跟妹妹的感情非常好,所以在妹妹去世之後,他才會完全失去理智,在另外兩個渣攻的言語引導下,遷怒祁妄,把恨意強加在了他身上。
現在孫柏逸變好了,他確定孫柏逸不會煽風點火,但宗南澤可不一定。
與其阻止宗南澤,不如阻止悲劇的發生,這麼陽光可愛的小女孩,應該開開心心地長大,而不是只留下一張黑白照片。
林淮溪意有所指地說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喜歡跑跑跳跳,一刻也閒不住,作為家長,一定要時刻注意安全,千萬不能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一秒,特別是去一些特殊的場合,比如山上!」
林淮溪說到最後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讀音,鍾崇丘察覺到後,疑惑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