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又伸出一根手指,「我們有可能不會跟鍾崇丘會合,你要陪我一起躲著他,不被發現。」
「好,」祁妄接著問道:「還有第三個呢?」
林淮溪表情空白了幾秒,「想不到了,再說吧,先欠著。」
兩個人都達成了目的,也算是個好的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到了爬山的那一天。
路上要整整花費四個小時,所以出發的時間特別早,林淮溪在車上困得東倒西歪,眼睛幾乎都沒睜開過,全靠祁妄拉著他才沒走丟。
等大巴車停下來,林淮溪清醒過來,像是立刻按下了開機鍵,生龍活虎地從座椅上彈了起來。
祁妄被他的舉動逗笑了,伸手幫他整理被壓翹的頭髮。
林淮溪晃了晃頭,以示回應,用手抓著窗簾,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
他打聽過了,鍾崇丘跟他們出發的時間差不多,此時也在這個廣場上
天文社人多,一眼就能看到。
林淮溪的視線來回移動尋找那個小小的身影,當看到一個粉色的糯米糰子時,整顆心都跌落谷底。
!!!鍾崇丘怎麼回事!
明明答應了他呀,怎麼還帶悠悠來爬山了!
林淮溪並不生氣,而是有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心情也變得沉重。
命中注定的悲劇不是那麼容易避開的,不過他既然已經站在這了,就絕不會束手就擒!
林淮溪轉過頭,目光憂傷地看著祁妄,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地抓了下他的手,「接下來你一定要聽我的,我們跟在鍾崇丘後面,千萬不能讓他發現我們!」
祁妄雖然不知道林淮溪到底想做什麼,但配合地點了點。
兩撥人一前一後地上了山。
這個山高得離譜,到達山頂最少需要三個小時,隊伍里又有悠悠這個小孩子,時間幾乎翻了一倍,林淮溪跟在後面走走停停,等爬到山頂之後,太陽已經西垂了。
山勢陡峭,山頂倒是十分平坦,毛茸茸的草墊鋪展開,隨風輕輕搖擺,讓整個世界看上去都變得柔軟許多。
林淮溪出了不少汗,用手扯了扯領口,長長吐出一口悶熱的氣。
「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去那邊看看。」
祁妄想起他們的約定,只能點點頭,「注意安全。」
林淮溪含糊地應了一聲,繞著鍾崇丘他們,往西邊走,想查看一下哪些地方比較危險,待會格外注意。
山上沒有人造的燈光,太陽收起了所有光束,在天邊變成了一條金色的射線,周邊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