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拿定主意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終於睡了一個好覺,但他也面臨著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怎麼不讓祁妄察覺到?
林淮溪思考了很久,也做了計劃,但他剛開始行動就被祁妄抓了個正著。
林淮溪轉身看到祁妄的身影,嚇得差點炸毛,乾巴巴地笑了笑,「你今天回來得怎麼這麼早啊?對了,我剛買的蘋果,我去給你洗一個。」
他剛要找藉口離開,就被祁妄抓住了手腕,帶到了床上。
林淮溪只能像個小學生乖乖坐著,手放在膝蓋上,不敢跟祁妄對視。
「你是不是有事在瞞著我,你要去哪?這些天為什麼在收拾行李?」
林淮溪聽到後兩句話,人都傻了,愣愣地看著祁妄,「你是怎麼發現的?你怎麼知道我要……」
雖然是反問,但他這副表現無異於是承認了。
祁妄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你先回答我,你要去哪?」
我林淮溪心頭一動,覺得自己無比聰明:「天文社有集體活動,要去山上露營看星星,我也報名了。」
「你撒謊。」祁妄站在林淮溪身前,投下的影子將他整個籠罩在內,有種莫名的壓迫感,「我問過鍾崇丘了,他說你拒絕了。」
林淮溪:「……」
祁妄對鍾崇丘態度冷淡,林淮溪以為他倆不會私下聯繫,沒想到已經事先通過氣了。
「我雖然不跟他們一起去,但目的地是一樣的,你不用擔心。」林淮溪被徹底打亂了節奏,結結巴巴地說道。
「既然是去同一個地方,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呢?」祁妄眉頭緊皺,步步緊逼。
林淮溪徹底被問倒了,不知該如何解釋,睫毛輕顫了兩下,決定用屢試不爽的殺手鐧。
再抬起頭時,他已經換了個表情,討好賣乖地朝祁妄笑了笑,伸手去勾他的手指,撒嬌似的搖了搖,聲音卻是兇巴巴的,控訴道:「祁妄,你聲音太大了,你凶我!」
兩人對視了幾秒,祁妄繳械投降,語氣緩和了一些,「對不起,我不想凶你,我只是太擔心了。」
見祁妄果然吃這一套,林淮溪心中得意,繼續勾著他的手指,把人帶了過來,他們並肩坐在床上。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但我不能說,你就假裝沒發現,好不好?」
林淮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鼻尖,毛茸茸的頭又使勁往祁妄懷裡蹭,頭髮蹭著祁妄的鎖骨和下巴,酥酥麻麻地癢,融化了他冰冷的外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