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偽裝很好的祁:「……」
「你為什麼這麼說?」他輕聲問道。
林淮溪用鼻子哼了一聲,「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這個樣子就是生氣了。」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祁妄深深地注視著林淮溪,期待卻又害怕他的答案。
林淮溪抱著手臂,揚著下巴,十分自信地說道,「因為他們兩個煩你。」
祁妄接著問道,「那你覺得我為什麼煩他們呢?」
林淮溪眨了眨眼,「因為你不喜歡他們兩個,他們還總往你面前湊,非要跟你聊天,你當然覺得煩了。」
祁妄重重地閉了下眼,沒再追問「我為什麼不喜歡他們」,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林淮溪還是不知道。
他不知該慶幸林淮溪沒有察覺到那兩人的真正心思,還是該為林淮溪也不喜歡他而悲哀。
祁妄太早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而林淮溪遲遲不開竅,這麼多年來,這樣的場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他逐漸對此有了抵抗力,嘴角重新揚起一抹弧度,「溪溪你答應我,待會兒離他們遠一點。」
林淮溪突然被搶走了台詞,小聲囁嚅道:「這是我應該說的。」
察覺到林淮溪對他的保護欲,祁妄心中有種扭曲的滿足感,他伸出手幫林淮溪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林淮溪他們過去時,宗南澤他們已經到了,正在自來熟地和天文社的人聊天。
宗南澤的長相十分惹眼,再加上他那文藝浪漫的氣質,立刻奪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有幾人跟他握完手後,悄悄紅了耳尖。
林淮溪忍不住切了一聲,看到這廝又要孔雀開屏、欺騙人的感情,冷冷地瞪著他。
宗南澤察覺到後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沒跟其他人打招呼,而是走到了林淮溪身邊:「我真的已經改了,犯人都有改邪歸正的機會,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吧?」
林淮溪抱著手臂,發出通緝令,「老實點,我會盯著你的。」
宗南澤像個受虐狂,眼裡興奮的光更亮了,「是嗎,還像高中那樣,小紀檢委員成天追在我後面跑?」
「……」林淮溪懶得搭理他。
現在祁妄也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隨時會出意外的悠悠,他才分不出那麼多精力呢。
兩人只是閒聊了幾句,祁妄東西還沒放好,立刻走了過來,沉默不語地扣住林淮溪的手腕,領著他往前走。
祁妄在平常一直遵守著竹馬的界限,不跟林淮溪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但此刻面對宗南澤和鍾崇丘的威脅,他已顧不上其他,時時刻刻地宣示主權。
只不過這個主權沒有什麼威懾力。
宗南澤又要湊上來,但一發粉紅的炮彈先落在了林淮溪懷裡。
悠悠今天穿著粉嫩的外套和褲子,頭上扎了兩個小揪揪,戴著蝴蝶結的粉紅髮卡,襯得白嫩的臉蛋紅撲撲的。
他眨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開心地看著林淮溪,「溪溪你這段時間怎麼沒陪我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