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不知為何,從小到大都特別緊張他。
平時很溫柔,但是他一旦受了傷就化身為嚴厲無情的教導主任,說一不二,林淮溪為了安撫他的情緒,乖乖地點點頭,還朝他笑了笑。
祁妄冰冷的眉眼這才融化了一些。
吃完飯後離睡覺還有很長時間,山上信號不好,大家不能玩手機,閒得無聊,便湊在一起玩桌遊。
林淮溪在執行任務失敗後,抽到了真心話的懲罰卡。
遊戲的勝利者是坐在他對面的男生,大大咧咧地問道,「淮溪你有沒有對象?」
此話一出,三道目光射在他身上,男生被凶得愣了愣。
林淮溪格外坦蕩,「我沒有。」
他的長相乖巧無害,仿佛聊什麼話題都不會生氣,剛認識不久的人也敢跟他開玩笑,「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待會兒就把消息同步到小群里,等著吧,之後就有呼啦啦一群人來追你了!」
林淮溪只當是開玩笑,「太誇張了。」
學姐晃了晃手指,表情認真地說道:「一點也不誇張,看來你對自我的認知還不夠準確呀。」
林淮溪這長相這性格,男女通,吃在一起了就不想分手,還讓人想要傾盡所有對她好。
學姐嘖嘖了兩聲,感嘆道,「如果不是我老了,我也想對你下手。」
跟她相熟的人,立刻開玩笑。
「你不過就大了兩歲,裝什麼成熟啊?」
「別在這兒給自己找台階下了,你是覺得自己競爭不過別人吧?」
「小學弟才剛入校兩個月,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不怕嚇到人家嘛。」
聽到這個話,大家齊齊去看林淮溪,林淮溪沒有半點尷尬和扭捏,笑出了兩個梨渦。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玩笑再開下去就有點傷人傷己了,大家對視了一眼,默默轉移了話題。
但林淮溪的運氣格外差,下一輪遊戲還是他輸了。
對著林淮溪這張臉,也問不出太犀利的問題,學姐心軟了問道,「你跟祁妄是什麼關係?」
「我們幼兒園認識的,從小一起長大,基本上沒有分開過。」
學姐露出了羨慕的神情,「我也好想有個這樣的竹馬呀。」
坐在旁邊的人話不過腦子說道,「淮溪剛剛咬到舌頭,祁妄可緊張了呢,非要看看那個小傷口,感情太好了,我和我親哥都做不到這樣。」
還有另外一個有親兄弟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露出嫌棄的表情,「得了吧,我哥若是看我咬到舌頭了,能放下碗筷,手舞足蹈,原地跳一個野人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