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三分鐘,林淮溪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有點熱,他一邊用手在臉龐扇風,一邊瞟了祁妄一眼,乾巴巴地擠出一句:「你是不是偷偷健身了,腹肌這麼硬?」
他的腳底抵著祁妄的小腹,自然感覺到了,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嘴就不聽話地說了出來。
「……」
那個瞬間,林淮溪突然想把自己的嘴鋸掉。
祁妄頓了頓,謙虛道:「沒有,我的腹肌並不明顯。」
林淮溪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感受越發清晰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又閉上了嘴。
林淮溪腳上的血液流通加快,腳很快就焐熱了,祁妄動作自然地放下了他的腳,輕聲道:「不鬧了,早點睡吧。」
林淮溪思索了幾秒,從旁邊拿出紙巾,「伸手,我幫你擦一擦。」
祁妄十分配合。
林淮溪緊緊挨著祁妄,低著頭表情認真,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過去,連指甲和指縫都沒有錯過,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擦完後,他又檢查了一遍,這才釋然道:「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祁妄連看都沒看,只是輕笑一聲,幫林淮溪拉了拉被子,「晚安。」
林淮溪點點頭,又躺了下來。
現在,他腦海中裝的已經不是那個不知姓名的炮灰渣攻了,而是祁妄剛才幫他暖腳的一幕幕。
他怎麼會那麼不自在,被祁妄握住的地方像是燒著了,寸寸戰慄,電流蔓延開,他的小腿兒都麻了,用不上一點力氣。
林淮溪想得出神,下意識自己摸了摸,卻沒有半點不自在。
他想得腦袋都痛了,也沒有想出一個答案,還因此耗費了太多心神,身體越發睏倦,就這麼沒心沒肺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已經天光大亮了,林淮溪沒有立刻清醒過來,睡眼矇矓地看著帳篷頂,過了整整五分鐘,昨晚的一幕幕才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他猛地坐了起來,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完了,他竟然睡著了,沒能防住炮灰渣攻!
林淮溪從床上下來,急切地尋找祁妄,但他鞋還沒穿上,祁妄便彎腰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淮溪的視線在他身上游移,確定祁妄平安無事後,才鬆了口氣:「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你呢?」
林淮溪仔細觀察他的神情,確定沒有一絲遺漏,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炮灰渣攻確實沒有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