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逸剛剛太過上頭,失去理智,才做出了啼笑皆非的舉動,如今見林淮溪情緒不好,立刻清醒了,慌裡慌張地追了上去。
等他們走進旁邊的小路,沒人打擾了,孫柏逸才往前追了幾步,小心翼翼地說道:「溪溪,我是不是給你丟臉?」
林淮溪腳步一頓,情緒沒有起伏,表情十分複雜。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說道:「不怪你。」
孫柏逸覺得林淮溪話裡有話,瞞著他重要的事情,不停地追問,但林淮溪始終都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
孫柏逸剛才像支機關槍,見人都懟,他被夾在中間,自亂了陣腳都沒意識到剛剛的場面有多麼驚人。
這可是三個渣攻第一次相聚啊!
他們在書里是情敵,還有著各種私下的恩怨,突然碰面不像個火藥桶,炸得火花四射就不錯
林淮溪突然有些後怕,用手拍了拍胸口。
好在他剛剛做得還算不錯,只是有些小摩擦,但是明天……
他又後悔起來,早知道他就不為了安撫住三個人,隨意承諾了。
他想得太過認真,忽略了孫柏逸,孫柏逸只能很大聲地在耳邊叫他的名字,林淮溪耳膜刺痛,被震得有些頭暈,捂住了左半張臉,驚懼地看著他,「你做什麼?」
孫柏逸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五官,「溪溪,你剛剛在想什麼?怎麼這麼認真……不對,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林淮溪沒想到孫柏逸這麼敏銳,心虛地移開目光,「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我剛才在想明天帶你去哪玩?」
「真的?」
「真的。」
孫柏逸無條件相信林淮溪的話,身後無形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感動極了,「溪溪,你對我可真好。」
真誠果然是最大的必殺技,有所隱瞞林淮溪都被搞得愧疚了,不敢直視孫柏逸的眼睛。
「那個,還有宗南澤和鍾崇丘,就算不能好好相處,你明天也不要像對待犯人一樣盤問他們。」
「可是……」孫柏逸不想讓林淮溪為難,但仍忍不住說道:「我看他們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