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被一個抬眸撩得暈暈乎乎,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回過神來時,身體已經自作主張地動了,乖乖地坐在對面的位置,等祁妄投餵。
祁妄動作自然地幫他夾了奶黃包和油條,「有奶黃包,豆漿就不加糖了,吃太多甜的,對牙齒和身體都不好。」
身份轉變後,林淮溪不知該如何跟祁妄相處了,張了張嘴又閉上,只是點了點頭。
祁妄笑了笑,獎勵他:「這麼乖,那我晚上回來給你做小兔蛋糕好不好?」
林淮溪原本低著頭吃奶黃包,聽到這話,肩膀抖了一下,差點把頭埋進豆漿碗裡,「好……」
兩人安靜不語地吃飯,林淮溪懷著心事,食不知味,機械地往嘴裡塞東西,祁妄坐在對面,對他的刺激過大,他的腰越來越彎,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祁妄沒有言語,但林淮溪在挪動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腳,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猛地後退,直著腰,緊巴巴地坐在椅子上。
林淮溪動作幅度太大,椅子摩擦地板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明顯,祁妄為了給他適應的空間,仍然假裝沒發現,低頭吃自己的飯。
林淮溪的自我調節能力一向強,一頓早飯的時間他就已經適應了這個身份。
昨天是他主動提出的這個主意,那他就不能縮著頭當烏龜,這對祁妄也不公平。
他深吸了一口氣,表現跟剛才截然不同,嚴肅又認真地說道:「關於昨天晚上的提議,我列了一個計劃表。」
祁妄似是有些意外,定定地看了他三秒後,突然笑了起來,「能讓我看一下嗎?」
林淮溪本想遞給他,但看著紙上狗爬一樣的字跡後,尷尬地咳了一聲,又把手收了回來。
這是他睡前寫的,當時怕光會打擾到祁妄,便鎖在被子裡,把手機當手電筒,隨便找了支筆,把想法都記了下來,有多處塗改,實在拿不出手。
「還是我說吧。」林淮溪換了個正式的表情,「既然我們要試著在一起,就要循序漸進,我個人在經過仔細考慮之後,覺得第一步是牽手比較合適。」
林淮溪滿腦子裝著正事兒和計劃,思緒飛速運轉,剛要繼續說下去,就感覺放在桌子上的左手覆上了一片溫熱。
他愣愣地低下頭,還有看著兩人緊緊相貼的手,久久回不過神來。
「你說的握手是這樣嗎?」祁妄神情無辜,一本正經地提問。
林淮溪顯然沒想到祁妄是個這麼迅速的行動派,被他這個舉動打得束手無措,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幾秒才遲鈍地說,「這樣,可可以。」
祁妄修長的手指張開穿過,林淮溪的指縫,將他的手背攏在掌心,跟他十指相扣,「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