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秋/劉崢年:「……」我真是服了。
「淮溪你別太過分了,有本事你下一輪不作弊,自己跟我們搶啊!」
林淮溪挑眉瞪眼。
在吃的上面,他就沒輸過任何一個人!
「到底是誰作弊啊,你們趁我沒反應過來,就搶先動筷子,要不然以我的速度,怎麼可能搶不到?」
「那就再來一次啊。」
「來就來,誰怕誰呀!」
「反正我不會輸!」
「輸的人是小狗,汪汪汪汪!」
三人幼稚地吵成了一團,眼神一個比一個清澈的愚蠢,如果有小學生在當場,也要投來鄙夷的目光。
宿舍里變得十分安靜,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鍋里的肉,只等熟的那一刻,搶先動筷。
林淮溪在這種事情上功力深厚,盯著鍋里翻滾的肉片,閃電般地動了,劉崢年雖然晚了一步,但另闢蹊徑,轉而去阻止林淮溪。
兩人的筷子在空中碰撞出了清脆的響聲,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張雲秋也加入了戰鬥。
就在戰局最激烈時,旁邊伸出了一雙筷子,不疾不徐地夾走了肉片,
三人齊刷刷地看了過去,祁妄動作優雅,絲毫沒有餓死鬼的急切,微微垂著眸子,樣貌清俊,甚至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歲月美好。
祁妄把肉放在林淮溪碗裡,笑著說道,「快吃吧,再煮就老了。」
林淮溪頓了頓,怔怔地收回了筷子,其他兩個人也不爭了,各自夾走了屬於他們的那一份肉片。
這肉越吃越酸,像是在品嘗人生,劉崢年不怪林淮溪有個幫手,只是覺得心裡不平衡。
「我如果有個竹馬就好了,他也會幫我夾肉,關心我,把我當老婆疼……」
劉崢年一不小心說錯了話,神情僵住,重重地閉了下眼,覺得林淮溪和張雲秋一定會趁機嘲諷他,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林淮溪的咳嗽聲。
林淮溪被嗆到,咳得停不下來,眼淚都出來了,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劉崢年擔憂又不解地看著他,「你沒事吧,吃個東西怎麼能嗆成這樣。」
林淮溪木木地抬起頭,神情複雜地看著他們。
「那個,最近發生太多事了,我忘了跟你們說。」
「說什麼?」劉崢年和張雲秋這兩個直男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林淮溪看了祁妄一眼,臉上沒有半點的緊張和為難,只有甜蜜:「你之前那句話說對了。」
劉崢年一臉蒙圈,「哪句話?」
林淮溪只能被迫重複,「就是那句啊,祁妄把我當老,老婆……」
林淮溪被逼得只能重複一遍,但他臉皮太薄,每說一個字,臉就紅上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