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淮溪塗完了藥膏,祁妄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慵懶的聲線在深夜中格外低沉,「疼。」
祁妄以前說話做事都很正經,林淮溪聽到他拖長的聲線,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十分疑惑。
祁妄是跟誰學壞了?
「傷口深嗎?」
「不深。」
「還在流血嗎?」
「早就不流血了。」
一問一答中,祁妄不斷逼近,手撐在了林淮溪身後的沙發上。
祁妄的侵略性太強,像是撕掉了他的衣服,毫無遮攔地往身體裡入侵,林淮溪情不自禁地把手擋在胸前,轉頭不看祁妄。
祁妄繼續問道,「你為什麼咬我?」
林淮溪再也受不住,轉頭瞪著祁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也很用力呀,我的嘴都腫了!」
祁妄挑了挑眉,神情懷疑。
林淮溪不甘示弱地說道,「你這傷口太淺了,根本不用上藥」
說完,他嘟起嘴,給祁妄全方位地展示他腫了的嘴唇。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呼吸交融,祁妄幾乎是貼著林淮溪耳邊輕笑,電流瞬間蔓延,林淮溪胸口都酥麻了。
「那就再讓傷口深一點。」
下一秒,林淮溪嘗到了薄荷的清涼。
第84章
第二天下午,他們拖著行李箱,戴著口罩和帽子,登上了火車。
寒風凜冽,已經進入了嚴冬,他們的裝束還算正常,只是有幾個人被他們的氣質吸引,投來了目光。
林淮溪仗著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嘴角撇起,用鼻子哼哼。
祁妄感受到他的情緒,不能再裝傻,湊過來好聲好氣地哄她。
「還火辣辣地疼嗎,今早已經上過藥了,我保證,明天一定會好的。」
林淮溪毫不客氣地踩了祁妄一腳,「明天太晚了,我們今天就要回外婆家,萬一被外婆他們看出來了怎麼辦!」
林淮溪氣呼呼的,差點沒控制住音量,「我昨天都把你推開了,讓你別親了,你還湊過來,還有我這次可沒咬你啊,是你自己弄的,可別冤枉我!」
等車的人們行色匆匆,低頭玩著手機打發時間,林淮溪的音量不大,但聽到「親」這個敏感的字眼,在前面玩手機的小姐姐手指一頓,猛地轉過頭去。
臉被擋得嚴嚴實實,但她憑藉經驗一眼就斷定:這身材,這氣質絕對是倆帥哥!
其中個子稍微矮一點的圍著厚厚的針織圍巾,外套帽子上有一圈柔軟的絨毛,眼睛澄澈乾淨,染上了慍怒,像是蒙著一層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