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動動胳膊,走到顧小燈的小白馬面前看看:“我剛才看了一會兒你跑馬的模樣,腰背使力不太對,現在腰酸腿疼吧?”
顧小燈瞪大眼睛:“是的!那我得怎麼使力才對呢?你能教教我嗎?”
葛東晨又是失笑。原本是過來探探底,沒想到在這水潭似的顧家裡能遇到一個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孩,這可比顧平瀚失神罕見得多了。
“也不是不可以。”
他笑著哄他再上馬去,他才好糾正他動作里的錯處,隨後就看到顧小燈忍著腿疼,一臉牙酸的表情,微微哆嗦著又爬上了小白馬。
葛東晨想,真是個粗苯的可愛小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
小燈:尊嘟假嘟?
三狗:尊嘟尊嘟
(三狗聚頂,一狗更比一狗強(╯▽╰))
第7章
跑馬場外的亭台上,關雲霽站在檐下仰首看盤旋在半空的海東青,眼裡全是憧憬。
亭台中紅爐微燃,顧如慧親自煮茶分盞,注滿四杯,率先獨飲,飲罷笑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幾位,發呆的發呆,看鷹的看鷹,跑馬的跑馬,倒是聚出了幾分富貴閒人的滋味。”
關雲霽當即回神,轉身回來坐下,舉起杯盞向顧如慧示意:“二姐莫怪,你知道的,我平日不愛別的,就喜賞鷹,滿城雄鷹寥寥,你們家的花燼最出類拔萃,一見了它我就是個痴腦子。”
他把一盞淡茶喝出了酒的興味,小小年紀,神情切換自如,在兩個顧家人面前身上不見倨傲,平和又從容地繼續說話:“東晨那廝不管他,他平日就喜歡和下人廝混,一時半會定是話長聲大,輕易不回來的。”
“他不在也好。他耳聽八方,但心直口快,藏不住話。”顧平瀚從自己的世界裡回魂,冷冷淡淡地接上了談話,“雲霽,你今天特地過來,央我喚出二姐同游,是二皇子那邊有什麼消息麼?”
亭台遠處的張等晴心裡激動了起來,心想我的娘嘞,可算是要聊點有分量的東西了?
那四人一進亭台他就運起了內力,刺激得聽覺愈發敏銳,或出於八卦心,或出於扶弟心,像兔子似的全程豎著耳朵偷聽。誰知道那四人愣是干說了半天廢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中途他總覺得顧平瀚的視線掃到了他這兒來。
下午新冒出來的葛東晨、關雲霽他不是很熟悉,但他們背後的世家是知道的。
